我媽長舒一口氣，笑容瞬間復活：“是吧是吧！這孩子就是不愛打扮，人還是老實的！”
老實？我？
我差點當場反駁。我可是能在拼夕夕砍價群里，憑一己之力讓商家拉黑整個小區的男人。
“江哲，還愣著干嘛？叫人?。　蔽野衷谂赃叺秃?，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秦阿姨好，那個……秦小姐好。”
秦知語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她的目光依然在我身上打轉，那眼神太有穿透力，讓我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放在實驗臺上的青蛙。
完了。
這飯，沒法吃了。
這天，沒法聊了。
我只想現在、立刻、馬上，扛著我那臺破電腦，連夜跑到火星去。
“來來來，都別站著了，開飯開飯！”我媽熱情地招呼著，把我推到餐桌旁。
我被按在了秦知語的對面。
近距離看，沖擊力更強了。
皮膚上連個毛孔都看不到，睫毛長的像兩把小扇子。
我默默低頭，假裝對桌上的紅燒排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小哲現在在哪里高就??？”秦阿姨笑瞇瞇地問。
來了，相親第一問。
我媽搶著回答：“嗨，他呀，自由職業，在網上寫寫代碼什么的，瞎鼓搗。”
我心里翻了個白眼。
媽，你管我幫人盜號找回密碼、幫小學生做編程作業、偶爾黑一下隔壁老王家的路由器，叫“寫代碼”？
那真是抬舉我了。
秦知語的母親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但還是保持著微笑：“哦，那也挺好，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br>秦知語沒說話，只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西蘭花，動作優雅得像在進行什么神圣的儀式。
她吃飯，我扒飯。
她小口品嘗，我風卷殘云。
整個飯桌上，只有我媽和秦阿姨在熱情地聊著天，從三十年前的鄰里舊事，聊到現在的金價漲跌。
我爸和我，就是兩個沉默的**板。
我只想趕緊吃完，然后以“網吧兄弟三缺一，十萬火急”為由，光速跑路。
“知語啊，你覺得我們家小哲怎么樣？”
我媽冷不丁一句話，差點沒把我嘴里的飯噴出來。
我猛地抬頭，看到秦知語正拿著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嘴角。
她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