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玉佩也是不知道戴的？"
他伸手去捂。
玄璃下令："拿下凌衡！"
十二名仙衛沖來。
沉曜拔劍擋在我身前。
"誰敢。"
玄璃怒道："沉曜，你背叛本君？"
沉曜道："我從未效忠過你。"
青嵐哭喊："女君，我疼，孩子們也疼。"
玄璃看著我。
"凌衡，你要什么？"
"自廢女君位。"
她笑了。
"你配嗎？"
我抬手，青嵐體內那枚道印飛到我指間。
他一聲慘叫，仙身立刻散了半成。
玄璃臉色終于變了。
"住手。"
我道："你也疼了？"
她咬牙。
"你敢傷他，我要你灰飛煙滅。"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道："玄璃，你是不是忘了，你坐上女君之位那枚本命道印，也是我給你的。"
她猛然抬頭。
滿殿仙家全看向她。
玄璃臉上第一次有了慌意。
我抬手，對準她眉心。
"現在，我要收回第十枚。"
她后退半步。
"你怎么會知道……"
我笑了。
"因為那枚道印，也在聽我。"
"那枚道印，也在聽我。"
我話音落下，玄璃眉心浮出一道金痕。
殿中所有人都看見了。
金痕從她額間飛出，落回我手中。
玄璃的女君冠當場裂開。
滿殿仙家齊齊退后。
青嵐跪在地上，指著我喊："他妖言惑眾！女君怎么可能靠他的道印登位？"
我將第十枚道印收回體內。
鎖魂窟六百年壓在身上的禁制，盡數松開。
沉曜單膝跪地。
"恭迎帝君歸位。"
三十六名舊部從殿外入內，同時跪下。
"恭迎帝君歸位。"
玄璃捂著額頭，仍強撐著坐回主位。
"凌衡，你以為收回一枚道印，就能奪本君的位？"
我道："我不是奪。"
我看向滿殿仙家。
"我要驗天命。"
玄天宮有一座問道臺。
歷代君主登位，必須受問道臺承認。
玄璃當年登位，是我將本命道印借她，她才勉強通過。
她忘了。
青嵐也忘了。
可問道臺不會忘。
玄璃冷笑。
"好，本君便與你去問道臺。"
青嵐忙拽住她衣袖。
"女君，別去，他一定有詐。"
玄璃甩開他。
"閉嘴。"
青嵐臉上難堪。
七個孩子擠在他身后，哭成一團。
我看向他們。
"道印我暫留你們三日。三日后，還或不還，看你們母君。"
大公主喊道："你壞！"
我看她。
"你們享了六百年別人的命，還罵別人壞。青嵐教得不錯。"
殿中有人低聲道："這話沒錯。"
青嵐立刻哭道："諸位仙君，孩子無辜啊。"
一位老仙君冷哼。
"無辜不是搶人道印的理由。"
青嵐臉更白。
玄璃踏出大殿。
"凌衡，走。"
5 問道臺驗天命
問道臺上。
玄璃站在左側。
我站在右側。
她道："若問道臺認本君，你跪下向青嵐和孩子賠罪。"
我問："若認我呢？"
她看著我。
"不可能。"
我道："我問的是，若認我呢？"
沉曜道："若認君上，玄璃退位，交出鎖魂窟鑰令，向三十三天公告罪行。"
玄璃怒道："沉曜，你也配替本君定規矩？"
我說："他不配，我配。"
問道臺亮起。
一道古老仙音落下。
"請道印。"
玄璃抬手。
她眉心空蕩。
她臉上閃過難堪。
我抬手，十枚道印環繞身側。
問道臺光芒大盛。
眾仙齊齊跪下。
"天命歸凌衡。"
玄璃站在原地。
她不肯跪。
問道臺再次落音。
"玄璃，道印不正，位不正。"
全場嘩然。
青嵐后退兩步。
"女君……"
玄璃猛地看向他。
"你也怕了？"
青嵐忙搖頭。
"我沒有，我只是擔心你。"
我道："擔心她，還是擔心你的仙身沒了？"
他咬唇不語。
玄璃盯著問道臺，忽然笑了。
"就算天命歸你又如何？玄天宮六百年根基都在本君手里。沒有本君點頭，你坐不上那個位。"
我看向殿外。
"那就請諸君自己選。"
三十三天仙家面面相覷。
有人先站到我身后。
是掌刑仙君。
"鎖魂窟之事，需查。"
又有人站過來。
"若道印為真，玄璃確有大過。"
玄璃臉色難看。
"你們敢背棄本君？"
老仙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