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會這樣。」
「你幫我說句話。」
「我陪你演新歡，不也是你要求的嗎？」
沈妄轉頭。
空氣壓得人喘不過來。
我看向陸泊言。
「我讓你演新歡。」
「沒讓你給裴懷禮遞我的病歷。」
陸泊言愣住。
「我……我缺錢。」
「缺錢就賣我？」
「你那么有錢，少一點又不會死。」
「我不想坐牢，景辭，看在我們同學一場——」
沈妄彎腰，扯住他的衣領。
「同學？」
陸泊言哭得鼻涕都出來了。
「沈總，我沒碰過他。」
「分手那天也是假的！」
「他讓我抱他的！」
沈妄轉過臉看我。
「假的？」
我沒有否認。
陸泊言急著保命，把什么都往外倒。
「他找我就是為了氣你。」
「他說你不對勁，說你肯定藏了身份。」
「他說只要把你逼到最狠，你背后的人就會出來！」
沈妄松開他。
指節上又沾了血。
我開口：「陸泊言，夠了。」
「不夠！」
陸泊言崩潰地喊。
「裴景辭，你把我拖進局里，現在想甩干凈？」
「你裝破產，裝被裴家逼，裝走投無路。」
「你根本就是拿所有人當棋子！」
沈妄一步步走向我。
「哥哥，他說的是真的？」
我說：「是。」
沈妄停下。
「所以你沒有破產。」
「沒有。」
「你求我，也是假的。」
「是。」
「你說陸泊言是新歡，也是假的。」
「是。」
「那天雨里，你說嫌我窮呢？」
我嗓子發緊。
「也是假的。」
沈妄笑了兩聲。
笑得難聽。
「裴景辭。」
「你真厲害。」
我說：「彼此。」
裴懷禮被按住還不忘插刀。
「沈總，你現在明白了吧？」
「他沒心。」
「他誰都不愛。」
沈妄沒有理他。
他只是盯著我。
「那你愛過我嗎？」
這句話很輕。
砸下來卻很重。
我看著地上的碎紙。
沒答。
沈妄又問：「四年里，有一句真話嗎？」
我說：「有。」
他向前一步。
我說：「分手是真的。」
沈妄整個人僵在原地。
門口的醫生又來了。
這回跟著一個護士。
護士拿著新報告，急得額上冒汗。
「裴先生，剛才醫院系統被人登錄過。」
「有人把您的完整檢查單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