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其實我是有一個不情之請啦。”
說完帶著忐忑的心看向言燦真，言燦真看著她，沒說話。

“過幾天我們專業小考，需要交一張人畫像，”宋知知的聲音輕快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想請你來當我的模特。”

她頓了頓，歪了歪頭，笑容里帶著一點狡黠的光：“畢竟，你這么帥氣，可以給我的畫加不少分呢。”

這一記直球打得很正。言燦真見過搭訕的，沒見過搭訕得這么理直氣壯的。他用“帥氣”夸她？她的表情坦蕩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反而讓他不好意思起來。

耳尖有點燙。他不動聲色地壓下去。

“抱歉，我這幾天沒時間。”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拒絕是習慣性的，但語氣比剛才客氣了不少。宋知知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心里的小人瘋狂鼓掌——他沒有直接轉身走掉，說明他不討厭她。

“這樣啊！”她的語氣輕快極了，好像被拒絕這件事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她話題一轉，目光越過言燦真，落在場上正在擦汗的夏柏身上，聲音放低了一點，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少女的羞澀。
“那你可以介紹給我剛剛跟你聊天的那個男生嗎？”

言燦真明顯頓了一下。

宋知知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說下去：“我覺得他好像更好看一點。”

說完，她像是突然意識到言燦真還在旁邊，趕緊找補道：“當然，你也一樣帥氣，你們兩個是不一樣的好看。”

她眨了眨眼，笑得無辜極了。

言燦真：“……”

他手里還拿著籃球，差點沒拿穩。

活了二十一年，被人當面夸過帥，被人偷偷塞過情書，也被**張旗鼓地攔路表白過。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操作——前一句還在夸他，后一句就當著面把他“拋棄”了，還讓他幫忙介紹隊友？！

夏柏在場上等半天沒等到球，走過來想看看怎么回事，剛好聽到最后幾句對話。他愣了一下，然后差點笑出聲來。

好家伙，這姑娘夠狠的。

言燦真站在原地，面上波瀾不驚，腦子里卻有一瞬間的卡殼。
他的視線落在面前這個女生的臉上——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在撒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