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單向玻璃，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
我死死盯著那塊玻璃，感覺后背有一股涼意正在蔓延。
又是那個聲音，上次也出現過——在河里那具女尸旁邊，這個聲音也說了同樣的話：“別出聲。”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站在倉庫外樹影里的人。
他不是**，也不是路人。
他是——“傳送者”。
我腦子里冒出這個陌生的名詞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林硯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
“沈硯，”他把檔案袋扔在桌上，“我們查過你的**，干凈得很。沒有犯罪記錄，沒有前科，工作穩定，社交簡單。”
他頓了頓，盯著我的眼睛：“可你在案發前兩小時進入倉庫的監控錄像，加上現場找到的全部證據，都指向你。”
我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卻變成了一個顫抖的聲音：“我……我當時睡著了。我醒來就在這里了。”
林硯嘆了口氣：“你覺得這套說辭，法官會信嗎？”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胸口有什么東西在燒。
我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后睜開：“林警官，你知道嗎？我已經第三次了。”
林硯正要翻開檔案袋的手頓住了。
“第三次，”我重復道，“前兩次我也沒有**。但每一次，我都會出現在命案現場，手里拿著兇器，身上沾滿鮮血。”
我盯著他的眼睛：“你要不要調查一下，上個月在濱河路發現的女尸案，監控里是不是也有一個人很像我的？”
林硯的臉色變了。
審訊室的老式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聲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墻上的鐘瞟了一眼——
23:40。
我瞳孔猛然收縮。從倉庫到警局，審訊、筆錄、等待，我明明感覺過了至少一兩個小時，可為什么才過去二十多分鐘？
不，準確地說，是兩次穿越之間的間隔時間不對勁。
今天凌晨零點我出現在倉庫，現在是23:40。也就是說，從凌晨兩點到今晚十一點四十分，快二十二小時，但我只經歷了一個小時左右的審訊。時間被壓縮了。
我喉嚨發緊：“林警官，你信科學嗎？”
林硯皺眉：“什么意思？”
“時間不是線性的，”我聽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