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夜班一個，都是他私人安保公司的。」
翻開看了一眼，信息詳盡得超出預期。
「你怎么拿到的。」
「錢大海的主治醫生，是我大學同學。」
盯著她看了幾秒。這個女人三年沒聯系，一出現就把所有準備工作做到了這個程度。
「你到底圖什么。」
溫知予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沒什么溫度：「我圖阿姨九泉之下能閉眼。她對我有恩，這個人情我還不起，只能還給你。」
手機響了。陸正邦的電話。
接起來，聲音自動切換成那副吊兒郎當的調子：「爸，這么晚了，什么事？」
「小衍啊，聽說你和小月鬧別扭了？」陸正邦的聲音溫和慈祥，像個真正關心兒子的父親。
「沒什么大事，玩膩了。」
「年輕人嘛，正常。」他笑了笑，「明天董事會，你來不來？」
「有什么好去的，那些老頭子開會煩死了。」
「那行，你好好休息。對了——」他頓了頓，「最近有沒有什么人來找過你？」
心跳快了半拍，面上不動聲色。
「什么人？」
「沒什么，隨便問問。最近公司有些事情比較敏感，我怕有人打著你的旗號在外面亂來。」
「我能有什么旗號。您放心，我就知道花錢***，別的事不摻和。」
「好，好。那你早點睡。」
掛了電話。
溫知予一直站在旁邊聽著，等我放下手機才開口：「他起疑了？」
「不確定。但許月被我趕走，他失去了最近的監視點，肯定會有動作。」
「所以錢大海那邊要快。」
「明天董事會，陸正邦的注意力會在公司。那是唯一的窗口。」
溫知予拿起茶幾上的紅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明天幾點？」
「你不用去。」
「陸衍，你一個人去不了。陸正邦的人認識秦遠，但不認識我。我進病房比你們任何人都方便。」
她說得對。
但讓她涉險，不是我想要的。
「我考慮一下。」
「沒時間考慮了。」溫知予拿起包，走向門口，「錢大海肝癌晚期，隨時可能走。他一死，你就再也沒有活證人了。」
門開了，她回頭看我一眼：「明天早上八點，我在醫院門口等你。你來不來，自己決定。」
門關上。屋子里又只剩我一個人。
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