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看許誠的笑話。
“一個跑腿的軟件，也能上臺面試？真是笑死人。”
許誠走上臺的時候，全場有一瞬間的安靜。
他不再是那個穿著洗得發白T恤的貧困生。
他站在聚光燈下，自信、從容，甚至有些凌厲。
“我的項目，出發點很簡單。”
“因為我曾經窮過，我知道在八百塊生活費里掙扎的滋味。”
“我想給那些和我一樣的人，一個有尊嚴地賺錢的機會。”
他的**沒有華麗的辭藻，全是他親身走過的路，淌過的泥。
臺下的評委頻頻點頭。
周曼看著臺上的許誠，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變得好陌生。
那種陌生，是兩個階層逐漸拉開的距離感。
趙強冷笑一聲，剛想站起來帶頭喝倒彩。
卻發現校長竟然帶頭鼓起了掌。
最終，許誠的項目拿到了特等獎，以及五萬元的創業扶持基金。
頒獎禮結束后，許誠走**。
趙強帶著幾分酸意攔住他。
“許誠，別以為拿了幾個錢就翻身了，五萬塊，不夠買我爸車的一個輪子。”
許誠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路邊的一粒灰塵。
“你說得對，所以這只是開始。”
周曼追了出來，在禮堂門口叫住了他。
“許誠！我們……能聊聊嗎？”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還有那久違的、屬于“女神”的驕傲坍塌后的卑微。
晚風吹過，許誠站定。
他想起那個八百塊生活費的夜晚，想起那個被退回來的項鏈。
“聊什么？”
“我……我跟趙強分手了。我發現，我真正喜歡的其實還是……”
“周曼。”
許誠平靜地打斷了她。
“你不是喜歡我，你只是喜歡那個正在變強的我。”
“而我喜歡的那個周曼，已經在那個西餐廳里，在那場沉默中死掉了。”
他轉過身，走向那輛停在路邊的嶄新電動車。
不是外賣車，而是他業務起飛的工具。
他的背后，是璀璨的校園燈火。
他的面前，是更廣闊、也更殘酷的真實世界。
他捏了捏口袋里那張***。
那里面的數字，早已超過了八百。
但他知道，真正的愛情，從來不是靠錢買來的，而是靠那個站得足夠高的自己，吸引來的。
3.
項目拿了獎，并不代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