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流灌入，疼得他差點以為自己又要死一次。等疼痛過去，那些信息在他腦海里排列組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游戲規則。

規則一：宿主天生陽壽不足，需通過負債兌換陽壽。每欠別人一筆錢，可獲得對應獎勵——包括但不限于陽壽、身體素質、技能、氣運、財富反哺。

規則二：還清任何一筆債務，立即扣除相應稅收。負債清零，即刻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規則三：主動還錢、拒絕欠債、被人主動送錢，均視為“負債減少”，扣除陽壽。

規則四：系統強制債權人同意借款——只要宿主開口借錢，對方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

規則五：欠得越多、欠債對象越**、欠債時間越長，獎勵越逆天。

陳凡在虛空中沉默了整整十秒鐘。

“等等，”他開口，聲音有些發飄，“你的意思是……我得欠錢才能活？欠得越多活得越久？”

正確。

“還錢就會死？”

正確。

“主動拒絕別人給的錢……也會死？”

正確。

陳凡又沉默了五秒鐘。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無奈的笑，是一種徹底放飛自我的、帶著點神經質的、仿佛被生活憋了二十四年終于找到出口的笑。

“我活了二十四年，窮了二十四年，被人瞧不起了二十四年。”陳凡在虛空中伸了個懶腰，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結果老天爺告訴我，我這種人，天生就該賴賬？”

宿主當前陽壽剩余：58分鐘。

建議立即開啟負債**，否則將在58分鐘后魂飛魄散。

“借多少？”

最低負債額度：1萬元。可獲得獎勵：1年陽壽+基礎身體素質強化+初級財運提升。

“一萬塊錢換一年命，還送身體強化？”陳凡咂了咂嘴，“這買賣不虧啊。”

提示：借來的錢歸宿主自由支配，無需償還。還錢即死亡，請宿主牢記此規則。

“無需償還”四個字在陳凡腦海里轉了三圈，轉得他整個人都輕快了。

“也就是說，我借的錢不用還，還了我就會死。那我還還個屁啊？”

宿主理解完全正確。

“行。”陳凡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