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是懶！就是不想高考！你們這一代就是嬌氣！”
她的聲音充滿不屑。
“我告訴你，周明已經把事都跟我說了，六十萬！你們是想把家底都掏空嗎？”
我捏緊手機，骨節泛白。
“那也是我的錢。”
“你的錢？嫁進我們周家，你的一切都是周家的！我明天就過去看看，看看我那金貴的孫女到底得了什么公主病！”
電話被她狠狠掛斷。
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感覺最后一點光也要消失了。
02
第二天，門鈴被按得震天響。
我打開門，劉玉梅和丈夫周明站在外面。
劉玉梅一臉刻薄，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刀子。
“喲，幾天不見，憔悴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生了什么大病。”
我沒理她，側身讓他們進來。
周明跟在她身后，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一進屋，劉玉梅的眉頭就皺成了疙瘩。
“窗簾拉這么嚴實干什么？搞得跟個鬼屋一樣！”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拉窗簾。
我立刻攔住她。
“媽，思思怕光，醫生說的。”
“醫生醫生，你就知道聽醫生的！我看你的魂都被醫生勾走了！”
她一把甩開我的手，目光在客廳里巡視。
屋子因為我沒時間收拾，顯得有些亂。
劉玉梅的眼神里嫌棄更濃了。
她沒去看房間里的思思，徑直走到茶幾旁，拿起上面一沓厚厚的繳費單。
那是這幾個月所有的醫院賬單。
她一張一張地翻，嘴里念念有詞。
“心理咨詢，一次一千五？搶錢啊！”
“進口藥，一盒兩千？這是金子做的嗎？”
“住院費，一天八百……”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利，每念出一個數字，就剜我心口一刀。
周明站在旁邊，**手，一臉為難。
“媽，您少說兩句。”
“我少說？周明你看看！這就是你娶的好媳婦！六十萬啊！那是要給你養老的錢！就這么讓她不明不白地花了？”
劉玉梅把繳費單狠狠摔在桌上，紙片散落一地。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
“蘇晴我告訴你，這錢是我們周家的！不是給你女兒這么糟蹋的！”
我看著他，聲音沙啞。
“周明，那也是我婚前一半的積蓄，也是我女兒的救命錢。”
“救命？什么救命！就是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