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你親手寫的代碼，最后變成了困住你自己的牢籠。”
林嶼握緊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涼，指節發白。
“閉嘴。”他說。
陳序沒有閉嘴。他打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視頻文件。他點開了第一個，畫面里是我和林嶼在三年前的一個雨夜。
視頻里，我正蹲在星圖科技樓下的便利店門口躲雨，林嶼從里面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把黑傘。他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走過來把傘遞給我。
“你終于來了。”他說。
視頻里的我接過傘，表情困惑：“我們認識嗎？”
林嶼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轉身沖進雨里。
陳序又點開了第二個視頻、第三個、**個……每個視頻都是不同的時間點，不同的場景，但主角永遠是我和林嶼。有時候我在加班，林嶼會突然出現在公司樓下，手里拎著宵夜；有時候我在地鐵站迷路，他會恰好經過，帶我走出站口；有時候我只是在公園里發呆，他就能找到我，安靜地坐在旁邊，什么都不說。
“他在每一個時間片段里找到你，”陳序說，“不管是三個月后，還是兩周前，他總能找到你。我把這叫做‘錨定’，他覺得這叫‘愛’。”
林嶼松開我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序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藍色的注射器，里面的液體泛著熒光。
“我只需要最后一次跳躍，”他說，“沈念再跳一次，我就能提取完整的時空坐標，時間重置項目就能真正完成。”
“然后呢？”我問。
“然后所有人都可以穿越時間，”陳序的眼睛里閃著光，“想見的人可以再見，做錯的事可以重來，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遺憾。”
“可每一次跳躍都在撕裂我，”我舉起手腕，那個藍色紋身正在發燙，“這東西每閃爍一次，我就感覺自己在消失一點。”
陳序的笑容消失了。
“我知道。”他說，“但這是必要的代價。”
林嶼突然動了。
他沖過去，一拳砸在陳序臉上。陳序踉蹌著后退，手里的注射器掉在地上，碎了。熒光液體流了一地，發出滋滋的聲音。
“你瘋了！”陳序捂著鼻子，血從指縫里滲出來。
“是你瘋了。”林嶼的聲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