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的那個地方，哎喲，老鼠都嫌擠吧？"
我攥緊了筆。
"你是不是還不知道，**媽根本沒離婚？"
"我知道。"
周雨桐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
"那你知道了還不鬧？你脾氣也太好了吧。"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我跟你說，**妹在她學(xué)校可受歡迎了，穿的用的都是大牌子，上周末還發(fā)了一條朋友圈，在馬場騎馬。"
"你呢？在面館端盤子。"
"同一個爸媽生的，差別這么大，你不覺得丟人嗎？"
我沒理她，低頭繼續(xù)做題。
周雨桐沒討到反應(yīng)，有點無聊，回了自己座位。
但下課的時候，我聽見她在走廊上跟幾個女生講。
"你們知道嗎，咱班顧念安其實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被她爸媽故意扔到出租屋窮養(yǎng)，還被拍成視頻給人看。"
"真的假的？"
"我騙你干嘛，那頻道會員費一年兩萬八，看的全是有錢人家的八卦。"
"這不就是人肉實驗嗎？"
"管它呢，挺好看的。"
幾個人壓著嗓子笑。
我坐在教室里，把筆握得快斷了。
消息會越傳越廣的。
我的時間不多了。
公費出國的機會
放學(xué)后我沒去面館，而是去找了班主任方老師。
"顧念安，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方老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
"省里有一個出國交換的公費名額，化學(xué)專業(yè)，去英國，學(xué)費生活費全包，條件是近三年至少獲得過兩次省級以上化學(xué)競賽獎項，同時綜合成績排名年級前十。"
方老師看著我。
"全年級只有你同時符合這兩個條件。"
我接過文件，一頁一頁翻。
"你愿意去嗎？"
我從文件上抬起頭。
"老師，我愿意。"
方老師點點頭。
"好。六月份的升學(xué)考你就不用參加了，提前走手續(xù)，到時候直接去學(xué)校報到。"
"但是你需要監(jiān)護人簽字。"
監(jiān)護人。
我的監(jiān)護人是那個給我下***的爸爸。
"老師，我已經(jīng)滿十八了，自己簽可以嗎？"
方老師猶豫了一下，翻了翻文件。
"十八周歲的話……可以，你自己簽就行。"
我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畫穩(wěn)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走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