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補充，"這三年來，我每個月給你們轉的錢，加起來一共十萬。你一個月之內，還給我。"
"做夢！"我媽大叫，"養你二十六年，還花你十萬塊錢？你想得美！"
"行。"我點點頭，"那就**見。我有轉賬記錄，有聊天記錄，有你們承認收錢的錄音。媽，你別忘了，我雖然看不見，但我的手機有盲人模式，所有對話都會自動錄音。"
"你錄音？！"我**聲音陡然尖利，"你算計我？"
"是你逼我的。"我轉向護士，"護士，可以進去了嗎？"
護士張了張嘴，半晌才回過神："可、可以了……"
"等等！"我媽撲上來，要抓我的輪椅，"我不準你進去！你們醫院收了我的錢，怎么敢——"
"林女士。"護士的聲音變得嚴肅，"如果您繼續阻撓手術，我就要叫保安了。患者林夏的手術申請合法合規，您的訴求沒有任何法律依據。請您立刻離開。"
"你敢趕我？"我媽瞪大眼，"我可是患者家屬——"
"患者本人已經明確表示不希望您在場。"護士寸步不讓，"如果您不離開，我只能報警處理。"
"你——"
"媽，我們走吧。"林瑤終于開口，聲音有些發顫，"別鬧了……"
"鬧？"我媽甩開她的手，"你到底站哪邊？你不是要眼角膜嗎？你不上，讓一個外人來搶？"
"誰是外人？"我反問，"林瑤，你心里清楚。這眼角膜是我等來的，從頭到尾都跟我有關。你既沒有申請，也沒有匹配，甚至今天才知道這件事，憑什么認為這雙眼睛是你的？"
林瑤被我問住了。
"我……我只是……媽說……"
"媽說是媽說。"我打斷她，"你自己沒有腦子嗎？你十八歲還是八歲？是非黑白都分不清？"
"姐姐……"
"別叫我姐姐。"我冷冷地說，"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妹妹。"
林瑤的臉色霎時白了。
"你……你說真的？"
"你覺得呢？"我轉向我**方向，"從你開口讓我讓的那一刻起，從我聽到你們兩個一唱一和地逼我放棄手術的那一刻起——"
我輕輕笑了笑。
"我就沒有媽，也沒有妹妹了。"
"林夏！"我媽氣得渾身發抖，"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