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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幻覺。”他湊近我的臉，“我是你。”
我用力推開他，從地上爬起來就跑。巷子很長，盡頭是出口，那里有光。我拼命跑，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你跑不掉的！”他在喊，“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個世界，我已經把里面所有的時間點都摸透了！你退出一次，我可以進入十次！你永遠追不上我！”
我看到了出口。
光。
我撲過去。
然后我醒了。
我躺在自家客廳的地板上，渾身濕透，相機包被踢到墻角。時間是晚上八點，距離我穿行過去了四小時。
我低頭看右手。
U盤。
我拿到了。
我爬起來，哆嗦著把U盤**電腦。只有一個文件，加密的，密碼提示是：***教你的第一個游戲。
我母親。
我想起來了。
那個模糊的畫面重新浮現出來：她抱著我，手里拿著一個魔方，說，阿辭，記住這個解法，以后媽媽不在了，你可以用這個找到我。
魔方。
我顫抖著手輸入：123654。
文件解鎖了。
里面是一段視頻。畫質很糊，拍攝時間是二十年前的某一天。鏡頭里是一個白色的實驗室，到處都是屏幕，屏幕上播放著各種照片——全是會動的，里面的人在走路，說話，像活著一樣。
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對著鏡頭說：“第六次實驗，目標編號009，陸辭。”
然后鏡頭轉過去。
我看到了自己。
五歲的我。
坐在一臺儀器里，頭上貼滿了電極，對著鏡頭傻笑。一個年輕女人蹲在我旁邊，溫柔地摸我的頭。
是她。我母親。
她對著鏡頭說：“阿辭，媽媽今天要和你說對不起。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走進照片的孩子，他們不肯放你走。媽媽會找到辦法救你，但如果媽媽失敗了，你要記住：他們害怕的是你自己的力量。你的恐懼，就是他們的武器。”
視頻到這里就斷了。
我坐在電腦前，渾身開始發抖。
二十年前，我就是那個實驗體。
李薇給我的那本相冊，是她設的局。她根本不是心理醫生，她只是換了名字的研究員，用失蹤母親的線索當誘餌，讓我一步步重新走進照片。
而那個“影子我”，就是實驗留下的殘次品。
門鈴響了。
我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