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但那雙眼睛盯著我，那股子不甘和惱怒幾乎要從瞳孔里溢出來。
我迎著他的目光，面無表情。
吵架我從來沒怕過誰。

走出包廂，蘇晚晴快步下了樓。
一直走到大堂才停下來，回過頭，那張冷冰冰的臉總算有了一點溫度。
“你干得不錯。”
簡簡單單五個字，但我聽出了分量。
“哇！”沈糖小姑娘一臉崇拜地看著我，“姜——姜經理，你也太厲害了吧！剛才那一段簡直——”
“嘿嘿，野路子。”我搓了搓手，“干廣告的嘛，多少會一點花活。”
蘇晚晴停下腳步，正對著我：“你做廣告的？”
“廣告銷售。”我趕緊把定語加上，“就是跑客戶那種，底層打工仔。但公司里那些方案聽多了，多少能扯幾句。”
她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車的事，明天讓沈糖聯系你處理，你的車修理費我來出，另外紅包也會給你。今天真幫了我大忙。”
我趕緊掏出手機：“那我加個沈糖的微信？方便聯系。”
沈糖利索地掏出***我掃了碼。
正好走到酒店門口，雨還在下，我腦子一熱，脫口而出：“蘇總，外面下雨，我送你回去？”
說完我就后悔了。
她遠遠看了一眼停在旁邊的我那輛破車——只剩一邊大燈，像個獨眼海盜。
她的嘴角細微地動了一下：“不用了，不趕時間了，打車就行。”
行吧，我自取其辱。
沈糖跑去幫蘇晚晴叫車，我讓門童幫我把車開過來。
這時候，背后傳來一個聲音。
“晚晴。”
我和蘇晚晴同時回頭。
鄭昊從酒店里走出來，西裝上連個褶子都沒有，頭發紋絲不亂。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帥，標準的富二代模板。
但這張臉下面裝的是什么貨色，今晚我已經領教了。
“好久不見，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蘇晚晴的表情沒什么變化：“鄭昊，你有事？”
“今天這個局面我事先不知道。”鄭昊笑了笑，“要是知道是跟你競爭，我還真不一定來。輸給別人我不服，輸給你我認。”
我在旁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種話術我在售樓部聽大媽們對罵的時候都覺得低級。
“是嗎。”蘇晚晴淡淡地回了兩個字，“對了，方昊突然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