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
“簡單。”我從懷里掏出個小布包,展開,露出一排銀針,“我先替殿下施針,疏通經絡,緩解疼痛。至于下毒的人……”
我轉頭,沖他一笑。
“殿下配合我演場戲,如何?”
蕭絕盯著我,眼神復雜。
“你到底是什么人?”
“能救你的人。”我抽出一根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殿下,躺床上去。把褲子脫了。”
蕭絕臉一黑。
“你說什么?”
“施針,得脫褲子。”我理直氣壯,“不脫我怎么找穴位?隔著衣服扎,扎偏了算誰的?”
蕭絕盯著我,像在判斷我是不是在耍**。
我一臉坦然。
“行。”他咬牙,雙手撐起身體,挪到床上。
動作很艱難,額角滲出冷汗,但一聲沒吭。
是個硬骨頭。
我幫他脫了外褲,露出雙腿。
肌肉萎縮,膚色蒼白,但骨架勻稱,能看出原本該是雙修長有力的腿。
“殿下,待會兒會有點疼,忍著點。”我找準穴位,一**下。
蕭絕肌肉瞬間繃緊。
“放松。”我拍他腿,“越緊張越疼。”
他慢慢放松。
我一針接一針,沿著他脊柱和雙腿,扎了十八針。
最后一針落下,蕭絕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
“疼?”我問。
“嗯。”他聲音發啞。
“疼就對了。”我捻動針尾,“淤血在化開,經絡在疏通,不疼才怪。”
蕭絕不說話了,咬牙忍著。
半個時辰后,我起針。
針尖帶出暗黑的血珠。
蕭絕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渾身濕透。
“感覺如何?”我問。
他試著動了動腳趾。
動了。
雖然只是輕微顫動,但確實動了。
蕭絕猛地抬頭看我,眼里第一次有了光。
“你……”
“這才第一次。”我收好銀針,“要想站起來,至少得治三個月。期間不能斷藥,不能動怒,不能被人下毒。殿下,您這太子府,得清理清理了。”
蕭絕撐著坐起來,看著我,眼神熾熱。
“你需要什么?”
“銀針,藥材,一個絕對安全的房間。”我說,“另外,下毒的人,得揪出來。不然我治好您,他再下毒,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