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全是冷汗。201室的空氣冷得像停尸房，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門外走廊里傳來的一陣腳步聲——皮鞋踩在地磚上，不緊不慢，一步一步，朝這邊走來。
我轉頭看向門口。
門縫里，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腳停在門外，腳邊放著一個金屬工具箱。
### []
27個我
門沒開。
腳步聲停了大概十秒，然后開始往樓下走，一步一步，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
我渾身發軟地滑坐在地上，后背的襯衫全濕透了。那把工具箱的陰影還留在我視網膜上，燒灼般的疼。我重新打開系統界面，倒計時還在跳，還剩42分鐘。
“系統建議三條死亡路徑分析。路徑A：前往公司，預計在17:23死于代碼錯誤引發的電氣火災。路徑*：前往銀行，預計在17:25死于ATM機**爆炸。路徑C：留在原地，預計在17:29死于8樓墜落的花盆導致腦顱損傷。”
三選一。
系統在我腦海里彈出提示：“強烈建議選擇路徑A，公司服務器中保存著改寫命運的關鍵數據。”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我是程序員。程序員骨子里都有反骨，越是系統說“強烈建議”，我越要問一句憑什么。我選擇了系統未曾提及的**個選項——社區醫院。
社區醫院離我家步行十五分鐘。
我出門前特意看了一眼201室的房門，門縫下那張紙條還在，血跡斑斑的字跡像最后的警告。我把它撿起來，折好放進口袋，然后跑下了樓。
社區醫院的急診部很安靜，只有一個老護士趴在柜臺后面打瞌睡。我說要查自己的病歷記錄，她抬眼瞅了我一下，遞過來一張單子讓我填。
“沈寒舟。”
她輸入名字的時候，表情變了。抬頭看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屏幕，像在確認什么。
“沈寒舟是吧？”她的聲音有點發抖，“稍等，我讓主任來。”
三分鐘后，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沓文件。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在看一個死人。
“沈寒舟先生，你知道自己三天前已經死亡了嗎？”
我大腦嗡的一聲。
“那請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的死亡證明上，簽字的主治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