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肋骨下沿，已經重復了好幾次。
“吃早餐了嗎？”我問。
她愣住：“吃了……哦，早上胃不太舒服，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不是什么大事。”
“三餐不規律容易落下本錢，先坐下緩緩。”
她應著好，卻沒真的坐下，站在文件柜前翻檔案。
就在這時，阿梨在我腦子里咦了一聲。
“晚晚，她的胃不是吃壞東西才疼。她在害怕。她害怕出去。這個姐姐不想見人。”
我沒說話。
林苗來診室之前在哪？是什么樣的人？院方為什么突然給診室配護士？
“這位新同事，你去幫我取一下前天診室的所有來訪登記記錄都拿過來，我去看一眼。”
林苗動作很快。等她推著推車把歷史資料堆滿我桌子的時候，阿梨發出了聲音不算小的嘀咕：“晚晚，她怕你現在就知道一些事。她身上藏著一個不屬于她的指紋痕跡。血型的初步比對結果昨天就出來了，她不敢告訴你。她在躲的人是你。”
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口水，抬起頭沖林苗笑了笑。
“小林，拿紙筆幫我擬一條筆記，發給行政辦：請求調閱上周全院所有非正常離崗人員近三個月的考勤記錄。”
林苗的手沒有停，但她臉色的變化瞞不過坐在對面不到一米的我。
她對有人提“非正常離崗”這幾個字極其敏感。
阿梨悄聲地追出的話補全了最后的拼圖：“她認識那個被綁架的女孩。在爆炸之前，她的食堂卡刷開過那間別墅的地下**通道。”
3 診室里那本書
姜晚的精神科診室走廊拐角，安安靜靜地放著一把沒人坐的老椅子。
今天正常掛號的接診量還算正常，但我注意到，排隊的人群里多了幾個平時不在這個病區掛號的患者，似乎都奔著姜晚而來。我在科室做精神分析醫生的資歷不到四年，在院里算不上紅人。
一個捧著病歷本的女生推門進來，二十出頭，黑眼圈重得厲害。填的掛號信息里，“初診原因”那一欄寫的很簡單：失眠、噩夢。
我們對話的時候，她像所有新病人一樣小心翼翼地試探，說幾句停頓一下，看我的反應。二十分鐘后，她終于把最困擾自己的事說出來——她去拜訪了一套出租房里的幾位室友，全程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