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當沒說。
黃毛看得目瞪口呆：“姐，你這時候還搞**？”
“臨時攤更要有**。”我把筆帽扣回去，“越亂越要先把賬寫明白。”
我以前夜班最怕那種熟客。
一進門就說“我先拿走，明天給錢”，第二天再來時換一件外套，裝作從沒見過你。
后來我學聰明了。
誰賒賬，誰簽名。
簽完名，誰也別想賴。
07號員工低頭看那張說明，忽然把工牌舉高了一點。
他把背面的欠條亮給后面黑暗里的同事看。
那動作笨拙又認真，像新員工終于拿到入職表。
冷庫深處的腳步聲停了一瞬。
隨后，有人很小聲地問：“工傷……能抵嗎？”
我抬頭：“先吃飯，后談工傷。”
07號員工把剩下兩串吃完。
肩上的冷霧散得更快。
他胸前的工牌亮了一下。
疲勞值：97%→82%
追逐指令延遲：三分鐘
我把小賬本合上。
“三分鐘夠了。”
我回頭對黃毛和眼鏡女生說：“想活，就別站著抖。你們一個搬紙箱，一個把冷庫門口那張破桌子扶起來。”
黃毛愣住：“憑什么聽你的？”
07號員工緩緩轉頭。
鋸機安靜地抬了半寸。
黃毛立刻沖去搬桌子。
“我愛勞動！”
眼鏡女生也跑去扶燈牌。
我把鍋往桌上一放，抬手敲了敲不銹鋼湯勺。
當，當。
聲音在空走廊里傳開。
像便利店夜班的微波爐提示音。
冷庫深處，傳來第二道腳步聲。
然后是第三道。
**道。
一道細弱的女聲從黑暗里飄出來。
“熱湯……能打白條嗎？”
廣播幾乎破音。
異常！異常！
本副本恐懼值下降！
玩家沈梨已被標記為異常經營者！
我把賬本翻到第二頁。
“排隊。”
我說，“先寫名字，再拿串。”
2 第二章 白條轉工時
半小時后，冷庫門口排起了隊。
隊伍很安靜。
比我以前夜班便利店的醉漢隊伍有素質多了。
排第一的是07號員工。
他已經吃完三串，手里捧著一杯熱湯，站在攤位左邊。
我給他臨時安排了崗位。
夜班保安。
崗位職責：維持排隊秩序，阻止插隊，禁止嚇唬店主。
他對第三條有點不滿意。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