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一聲，把丹藥吞了下去。
我轉身進屋，關上門。
那顆丹藥，我認得。
古籍里記載，名為“同塵丹”，凡人吃了，可與修仙者同壽。
是道侶之間，情比金堅的見證。
可他給我的，卻叫“長生丹”。
一個字，差之千里。
一個天上，一個鄉下。
我靠在門板上，緩緩滑落，終于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三年的陪伴，終究是錯付。
突然，院子里傳來一聲低沉的咆G。
不是大黃平日里那種衰老的叫聲。
那聲音，充滿了力量，仿佛能震懾神魂。
我心里一驚，猛地推開門。
月光下，狗窩已經碎成了木屑。
那條行將就木的老黃狗，此刻正站在院子中央。
它的身形沒有變。
但它的眼睛，變成了兩輪璀璨的金色。
那雙金色的瞳孔里，映著我錯愕的臉。
02
那雙金色的眼睛，只亮了一瞬。
很快，又恢復了普通**的渾濁。
大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撲通”一聲趴回地上，又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或許是顧云舟飛升的霞光太盛，刺傷了我的眼睛。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這件事拋在腦后。
沒有了顧云舟，日子還得過。
我把書房里所有關于修仙的書，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第二天，我把家里值錢的東西當了，換了銀子，買了最好的鋤頭。
我許知意，就算不當仙君夫人，也能當個富甲一方的**。
半個月，一晃而過。
顧云舟再也沒有出現過，仿佛我們之間三年的情分，真的就值那一句“別再妄想”。
大黃還是老樣子，每天趴在院子里曬太陽。
只是，它不再吃我給的剩飯。
它開始挑食。
這天中午，我坐在院里的葡萄架下，數著新打的算盤。
一個身影擋住了我的陽光。
我抬頭，愣住了。
一個男人。
一個俊美到不像凡人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衣擺用金線繡著繁復的圖騰。
墨黑的長發隨意披散著，一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他倚在葡萄架的柱子上，手里正剝著一粒花生。
“看什么？”
他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我皺眉：“你是誰？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