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這時候來了電話。
"方總，孫磊那邊搞定了。"
"怎么說？"
"他還留著原始素材和當時林月給他的所有指示文件。他很配合。"
"五十萬到位了？"
"到位了。他簽了書面證詞和授權(quán)書。"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所有的證據(jù)鏈，現(xiàn)在完完整整地在我手上。
偽造視頻的原始素材、**者的書面證詞、林月打電話談合成細節(jié)的監(jiān)控錄像、五萬塊的轉(zhuǎn)賬記錄。
這些東西拼在一起，真相只有一個答案。
還有十天。
我準備得差不多了。
可當天晚上，出了一件事。
方母給我打電話了。
三年來，她第一次給我打電話。
我接起來，那邊沉默了好幾秒。
"若晚。"
方母的聲音有些沙啞。
"媽。"
"你還叫我媽？"方母的語氣硬了一下，可很快又軟了下來，"我……月月說，你這幾年過得不太好。"
我沒說話。
"若晚，當年的事……你要是愿意回來道個歉，方家還是你的家。"
"**嘴硬，可這幾年也念叨你……"
"我有一個條件。"我說。
"什么條件？"
"下個月林月和趙凱的訂婚宴，你和爸都去。"
方母愣了一下："我們本來就要去……"
"那就好。到時候你會看到一些東西。"
"看完之后，你再決定誰該道歉。"
方母在電話那邊長久地沉默了。
"若晚，你什么意思？"
"媽，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
坐在黑暗中很久。
三年了，她第一次聯(lián)系我，依然是讓我道歉。
沒關(guān)系。
十天之后，她會知道該道歉的人是誰。
第九章
距離訂婚宴還有三天。
韓松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方總，趙凱把訂婚宴的安保升了級。"
"什么意思？"
"他請了一支專業(yè)的安保團隊。宴會廳門口設(shè)了三道關(guān)卡，沒有請柬的人不能進入。所有來賓都要核實身份。"
"還有，他更換了宴會廳的多媒體設(shè)備密碼。大屏幕和投影儀的控制權(quán)限只在他自己手上。"
我皺了皺眉。
趙凱為什么忽然加強安保？
韓松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查了一下。三天前，有一個自稱記者的人去趙凱公司，問了一些關(guān)于他前妻的問題。趙凱事后大發(fā)雷霆，當天就追加了安保預(yù)算。"
"那個記者是你派的？"
"不是。"韓松說，"我查了一下，是本地一個自媒體博主，在做一期商界婚姻**的選題。"
巧合，但是創(chuàng)造了麻煩。
趙凱起了疑心。
"大屏幕的控制權(quán)在他手上，我們原定的方案行不通了。"我說。
韓松點頭："是的。直接在翡翠宴會廳播放視頻的計劃需要調(diào)整。"
我閉著眼想了兩分鐘。
"水晶宴會廳那天空出來了嗎？"
"按您的吩咐，已經(jīng)空出來了。設(shè)備也全部升級完畢。"
"那就不用翡翠廳了。"
我站起來。
"讓人去通知趙凱，酒店方面因為設(shè)備故障，翡翠宴會廳當天無法使用。作為補償，免費升級到水晶宴會廳。"
"趙凱一定會答應(yīng)的。水晶廳比翡翠廳大一倍，他不會拒絕更大的面子。"
韓松很快明白了。
"水晶宴會廳的設(shè)備控制權(quán)……"
"在我手上。"
韓松少見地笑了一下。
"我這就安排。"
他走之前，又回頭問了一句："方總，訂婚宴那天，您以什么身份進場？"
我想了想。
"林月給了我一張VIP請柬。"
"我就以方若晚的身份進場。"
"讓他們最后囂張一次。"
韓松說了聲"明白"，轉(zhuǎn)身走了。
我獨自站在窗前。
三天。
三年的賬，三天后一起清。
可就在當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是方父打來的。
他的聲音比方母更硬，更冷。
"方若晚，**說你要來月月的訂婚宴？"
"對。"
"我不同意。你出現(xiàn)會讓月月不高興。"
"爸，我有請柬。"
"我不管你有沒有請柬。你給我記住，訂婚宴上不許鬧事。月月是**妹，她這三年受的苦夠多了，你別再添亂。"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你說月月受苦了？"
"你在她手底下生活了三年，你難道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方父的聲音更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