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冷笑了一聲。三年前分手的時候，可沒見他念什么同學情。
“你掃我吧。”我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
他掃了一下，看著屏幕：“沈念……你的微信頭像是你們公司的logo？”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紅色的繩結圖案：“嗯。”
“設計得挺好看的。”他說，“你們公司叫什么名字？”
“念白。”
“念白？”他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什么，“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可能是同名的吧。”我推開車門，“謝謝送我。”
“沈念。”他又叫住我。
我回頭。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只說：“晚安。”
“嗯。”我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走進小區。
回到家，我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輛黑色奧迪停了很久才離開。
手機響了，是陸景深發來的微信：今天很高興見到你。以后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我看著這條消息，沒有回復。
旁邊又彈出來林可的消息：他走了沒？你沒事吧？
我打字回復：沒事。他加我微信了。
林可：？？？你同意了？？？
我：想看看他要干什么。
林可：你要報仇？姐妹我支持你！
我沒回她。我看著陸景深的微信頭像——一張側臉照，拍得很文藝。三年過去了，他還是那副樣子，看起來溫潤如玉，骨子里卻是個軟骨頭。
想什么呢。我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去浴室洗澡。
水流沖過頭頂的時候，我想起鄭美芬今天說的話——“護膚品代工單子”。
這世界真小。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給林可發了條語音：“幫我查一下，陸氏貿易最近在談什么代工單子。”
“好嘞。”她秒回，“姐妹你這是要搞事情？”
“沒有。”我說，“就是好奇。”
掛了電話，我閉上眼睛。
三年前你讓我配不**兒子。三年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配不上誰。
我翻了個身，輕聲說了句：“該還的，總會還的。”
然后睡了過去。
3.
第二天，鄭美芬的電話就打到了我媽那兒。
我媽興奮地給我打電話：“念念！鄭姐說她和景深都對你很滿意，問你周末有沒有空，去他們家吃頓飯！”
“媽，我忙。”
“忙什么忙！你那個小公司能有多忙？”我媽急了，“人家陸家什么條件？景深年薪五十萬呢！你還挑什么？”
我沒說話。
“而且我跟你說，鄭姐說了，景深這幾年一直沒談女朋友，說是心里有人。”我媽壓低聲音，“該不會就是你吧？”
心里有人。我差點笑出聲。
“媽，我這周真的有事。下周再說。”
“那下周一定要去啊！”我媽千叮萬囑才掛了電話。
我剛放下手機，陸景深的微信就來了：沈念，周末有空嗎？我媽想請你來家里吃飯。
我看著這條消息，半天沒回。
手機又響了，是林可的電話：“姐妹！我查到了！”
“說。”
“陸氏貿易最近在談的代工單子，你猜是誰的？”
“誰的？”
“花皙！就是咱們之前用的那個代工廠的客戶！”林可的聲音里全是八卦的興奮，“去年咱們換代工廠的時候，把這個客戶也帶走了，陸氏正好在談他們的單子，結果黃了。”
我愣了一下。
“所以說，”林可總結，“陸氏現在業績不好，跟咱們還有點關系呢。”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這世界還真是小得可怕。
“姐妹？你還在嗎？”
“在。”我說，“幫我約一下方總，我想跟他聊聊下周發布會的事。”
“好嘞。”
掛了電話，我回復了陸景深的微信：周末不行，下周吧。
他秒回：好的，那下周六可以嗎？
我：再說。
他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那我等你消息。
我沒再回復。
下午，林可來公司找我。
“怎么樣？想好怎么搞他了嗎？”她趴在我辦公桌上，一臉興奮。
“沒想搞他。”我翻著文件，“就是想看看。”
“看什么？”
“看他有沒有變。”
林可撇撇嘴：“能有什么變？當年他就是個軟骨頭，現在還是。他要是真有心，當年就不會那樣對你。”
我沒說話。
“沈念，”林可認真地看著我，“我知道你當年很喜歡他。但是那個人不值得。”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