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得多歸誰。有個男生撿了三千塊，第二天被傳遍全校，外號叫三千狗，后來扛不住退學了。"
我聽著，目光落在那沓紅鈔上。
兩百一口。
我做了一道簡單的數學題。
然后我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撂，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人群安靜了一瞬。
陸少卿抬起眼皮看我，嘴角往上一勾，那表情就像貓看見了耗子。
"喲，新來的？"他掃了我一眼，從頭到腳，"球鞋開膠了，有點寒磣。"
"對。"我說，"所以我需要錢。"
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第一口。
"一。"
啵。
親在左臉。
他的皮膚上有**水的味道，辛辣的木質調，撲得我鼻子*。
陸少卿整個人僵住了。
第二口。
"二。"
啵。
右臉。
他的下巴線條很硬，我的嘴唇磕在他顴骨上。
他身后的人目瞪口呆。
第三口。
"三。"
額頭。
我踮了一下腳。
周圍的空氣像凝固了。
"你——"陸少卿終于開始反應，伸手要推我。
但我比他快。
**口、第五口——連續的，密集的，不給他任何喘息。
左臉、右臉、額頭、鼻尖，我跟啄木鳥似的。
"六、七、八——"
他的手終于推上了我的肩膀，但我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借力又湊上去。
"九——"
最后一口，我親在他耳朵邊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周圍人都能聽見：
"十。謝謝老板。"
然后我松手，退后一步。
從容地——準確地說，是熟練地——伸手從桌上的紅鈔堆里數出二十張，對折，塞進褲兜。
兩千塊整。
全場寂靜。
陸少卿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鐵青，又從鐵青變成某種我看不太懂的扭曲。
他旁邊的一個男生率先回過神，聲音都劈了："你、***——"
我抹了抹嘴，拎起蛇皮袋，回頭沖陸少卿笑了一下。
"果然大城市就是機會多。下次有這種活動還叫我啊。"
然后我轉身就走。
身后炸開了鍋，嗡嗡的議論聲像捅了馬蜂窩。
"這人誰啊？"
"新轉來的吧？瘋了吧？"
"陸少卿的臉都綠了——"
我沒回頭。
穿過校門，走進教學樓的走廊，拐了個彎，確認四下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