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皺了皺眉,臉上擺出一副惋惜的樣子,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林微,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方案的日期擺在這,病例也做不了假,公司已經決定開除你,HR就在那邊,你把手續辦了吧。”
他剛說完,HR就捧著一個文件夾走過來,遞到我面前,是辭退通知書,字都打印好了,就差我簽字。
“還有。”江辰的目光落在我左手的戒指上,“那個戒指是我送的,你既然不是**的人,就摘下來吧。”
我笑了一聲,抬眼看他,抬手摸了摸指節上的戒指:“我要是不摘呢?”
江辰還沒說話,站在他旁邊的蘇晚直接走了過來,伸手就拽我的手腕:“林姐,事到如今你就別鬧了,大家都看著呢,多不好。”
她的指甲掐進我手腕,我掙了一下沒掙開,她已經用另一只手使勁擼我手上的戒指,指節被她蹭得通紅,戒指“叮”的一聲掉在大理石地面上,滾出去半米遠。
江辰抬腳就踩了上去,皮鞋跟碾著戒指轉了半圈。
“你這種人,不配進我**的門。”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沒有半點之前的溫情。
周圍炸開了鍋,我甚至聽見有人小聲議論。
我沒理那些聲音,蹲下去,把被他踩得變了形的戒指撿起來,銀托上的碎鉆掉了兩顆,邊緣凹進去一塊。
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先看向蘇晚:“草稿日期改得挺真,p圖技術又進步了,不愧是我教出來的。”
蘇晚的臉白了一下,剛要說話,我又看向江辰:“我存在硬盤里的方案加密檔你是不是沒找到?別急,我存了三個地方,慢慢找。”
江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剛要開口,我晃了晃手里的戒指,最后掃了他們兩個一眼:“你們今天拿走的,我會親手一件件拿回來。”
說完我轉身就走,HR在后面喊我簽字,我沒回頭,徑直往宴會廳門口走。
剛走到門口,負責媒體對接的小李追了上來,拽住我胳膊:“林姐,你別走啊,媒體都等著采訪呢!”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亂寫?他們寫的哪句不是江辰和蘇晚剛才親口說的?”
小李急得臉都紅了:“你就這么走了,以后怎么辦?”
“怎么辦?”我笑了笑,“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