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舍得走。
我開始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是男的又不是女的。
可是有一天他用那雙明亮的雙眼看著我說：“李硯之，我喜歡你，你愿意不愿意做我男朋友？”
我的心被什么東西撓了一下，被挑撥得又*又歡快，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過了。
我愣了愣，意識到他是同性戀，在我二十七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遇到，我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以往我對情緒的感知都是遲鈍的，甚至有時候是感受不到的。
只能靠表情和語氣來辨別是生氣還是開心，所以要是遇到不懂怎么回應的時候就保持著沉默。
之前我談過一個女朋友，她離開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
她說：李硯之，你愛過我嗎？你知道什么是愛嗎？和你在一起的兩年我從來沒覺得自己被你在乎過，和你談戀愛太累了，你這樣的人只配孤獨終老，沒人能受得了你。
一路上閃過許多零零碎碎的片段，我平穩地把車開回家。
只是抓著方向盤的雙手有些發抖，沒關系，到家了。
回到家洗漱完躺到床上，準備放下手機睡覺時，屏幕彈出了一個視頻電話，又是許牧打來的。
我看著屏幕前的自己愣了片刻，在視頻快要掛斷的時候，我點擊了接聽。
出現的畫面不是許牧，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他看到視頻接通后一下子笑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問有什么事，對面晃了晃鏡頭。
隨即反轉，鏡頭轉向許牧，他閉著眼靠坐在沙發上，昏暗的四周里，五顏六色的燈光照在他臉上。
“朋友，方便過來接一下安哥嗎？他喝醉了一直在喊你名字?！彪娫捓锩嬗謧鱽砹藙偛拍莻€男人的聲音。
我看了眼時間，凌晨十二點零五分，剛想說太晚了不太方便。
屏幕里許牧突然睜開了眼，眼神迷離地看過來說：“干嘛？你打給誰了？”
那個男人聲音又響起，笑得吊兒郎當：“讓你小**過來接你啊?！?br>手機就被許牧搶了過去，屏幕***，許牧說：“抱歉，這么晚打擾了，你早點休息吧，不用麻煩你，我叫個代駕就可以了?！?br>我思索了片刻說：“沒關系，你給我發個地址吧，我過去接你。”
車停到一個叫‘紳嶼’派對酒吧門口時已經快凌晨一點了，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