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選。那些聊天記錄一旦公開，他剛起步的生意就完了。
一個月后，三十萬三到賬。
林暖取了錢，租了一間小公寓。買了醫學書籍和一臺二手筆記本電腦。
全力備考。
三個月后，執業醫師資格**。成績：全市第三。
成績出來那天，她一個人坐在出租屋里，哭了。
不是委屈。是釋然。
前世她死在醫院走廊上，手里攥著復習資料。
這一世，同一份努力，換來了不同的結果。
進修醫院很快安排了正式崗位。康復科，住院醫師。推薦人：顧衍。
"你的能力不該只待在康復科。"他說，"你的診斷水平夠得上外科。"
"我知道。但我想先把康復科做好。"
她有她的理由。要把從王秀蘭身上積累的經驗變成真正的專業能力。那些年的痛苦不該白費。
顧衍沒多問。
"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林暖點了下頭。
上一段婚姻教會她一件事：永遠不要把人生的希望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
先把自己活成一座山。
12
接下來半年，林暖像一臺機器運轉。
白天上班，晚上看文獻寫論文。
一篇關于脊髓損傷后康復訓練的論文發表在國內頂級期刊上。審稿專家評語："臨床經驗豐富，數據扎實。作者對脊髓損傷康復的理解超越了大部分從業十年以上的醫師。"
沒有人知道，這份"臨床經驗"來自她五年沒日沒夜照顧一個癱瘓的惡婆婆。
科主任在早會上公開表揚。同事鼓掌。林暖微微點頭，面無表情。
她不是不在意。是已經過了需要別人認可的階段。
與此同時，沈家的消息斷斷續續傳來。
沈建華的生意出了問題。合伙人卷款跑路，留下一百多萬窟窿。
劉美鳳偷轉存款的事被沈建軍發現。兩口子大打出手，鬧到***。
沈建軍的賭債越滾越大，追債的人找上門。
而王秀蘭的腿又不行了。
林暖走后沒人做康復訓練。保姆只會做飯不會康復。三個月不練，肌肉萎縮。六個月不練，已經需要拄拐。
王秀蘭去看了好幾個醫生，都說要系統康復。
但專業的康復方案，不是隨便一個醫生能開的。
13
一個周三下午。
林暖在康復科查房，護士跑過來："林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