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哭得快要脫力還是跪著去抓婆母的衣袖。

「這個家……所有的人手開銷，迎來送往，打點人情都是從我嫁妝里出。我怕下人們看輕夫君，連仆人的契書簽的都是沈府。」

「夫君次次辦詩會邀請客人都要在那銷金窟一樣的明樓，連別人給花娘**錢他都搶著付。這些……這些都是我拿娘家給我的體己銀子貼補的……婆母！婆母不能這樣對我！」

看著沈母越聽越緊皺的眉頭。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母親教過“升米恩斗米仇”當時聽這話我全然不信。覺得人心都是肉長，我對人好，別人自然會對我好。可如今經歷一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可我真心愛慕沈游，所以為了他我愿意相信我們的夫妻情誼，當這個笑話。任何人背棄我，他都不會！

2

「山君，不要當游兒的絆腳石！他如今被京城貴人家的小姐看上，是要飛黃騰達的。她不做小不做平妻，只能讓你下堂，游兒才好娶她。」婆母邊說邊扯開被我拉扯變形的衣袖。

「好孩子，聽婆母的話，你就當……就當成全游兒……」

「成全……那……我的孩子怎么辦……一出世就沒有爹么？」我痛苦得捂住肚子。

「這好辦，來人，端上來」梁嬤嬤出聲，一個婆子端著煎好的黑色藥汁。

「婆母！她要殺我的孩子！她要殺夫君的孩子！婆母救我！」

「你們干什么！不許動我家小姐！」曉翠趕緊跑來護我。

「山君……喝了吧……游兒知道也會求你喝的。」

眼看婆子就要用強，我出聲道「呵呵呵呵……什么京城沈府公子，還是沈府家主的外室公子？」我氣極反笑。

端著藥婆子聽完我的話，看著梁嬤嬤的動作，只見對方一個壓手，她便端著藥退在一邊。

「你如何知道？」柔和的面龐顯得猙獰起來，眼神射出銳利的光。是佯裝高貴被人戳后的狼狽。

「只要婆母讓我留下孩子，夫君回心轉意。我可以既往不咎，繼續保守這個秘密。」我自以為抓住了她的軟肋，急急妥協道。

「山君果然沒長大，也是游兒平日太過寵溺，你還是聽不懂我的話。也罷，左右你是不能跟我們一道回京城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