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我看著她護短的樣，心里那點火星，噗嗤一下，被澆滅了。
不是熄滅，是沉進了更冷的底。
我點點頭，拿起外套。“行，我小氣。我出去透口氣。”
“你愛去哪去哪！”她抓起抱枕砸過來。
2.
我沒走遠，在樓下便利店買了包煙。
其實我戒了很久，蘇婉晴不喜歡煙味。
抽到第三根的時候，微信響了，是林曉曉發來的。
“學長，睡了嗎？我買了宵夜，不小心點多了……你要不要來消滅一點？在公司看你晚上沒吃多少。”
后面跟了個可憐兮兮的貓貓表情。
林曉曉是我學妹，現在在同公司不同項目組。小姑娘進公司半年，對我那點心思，全組人都看得出來，就蘇婉晴不知道，或者說，不在意。
我回了句：“地址發我。”
二十鐘后，我敲開林曉曉公寓門。
她穿著毛絨睡衣，頭發松松挽著，看到我，眼睛一亮。“學長真來了！快進來，還是熱的。”
小餐桌上擺著小龍蝦、**，還有兩罐啤酒。
“一個人點這么多？”我坐下。
“想著你可能會來嘛。”她吐吐舌頭，遞給我手套。“今天又加班了？臉色不太好。”
“有點事。”我剝了個蝦，味道不錯。
林曉曉很會聊天，東拉西扯，講組里八卦，講她養的貓又打碎了杯子。不打聽我的事，就單純陪著。
氣氛輕松。
快吃完的時候，她手機亮了下，她看了眼，表情有點僵，迅速按熄。
“怎么了？”
“沒……沒事。”她低頭，耳根有點紅。
我拿過她手機，屏幕還沒鎖，是蘇婉晴剛發的朋友圈。
九宮格照片，她和陸浩在某個清吧，頭靠著頭，舉著酒杯，笑得很開心。
配文：還是和老友在一起最放松。
發布時間，十分鐘前。
我放下手機，繼續剝蝦。
林曉曉小心翼翼看我。“學長……你別往心里去，婉晴姐可能就是……朋友聚會。”
“我知道。”我把蝦肉扔進嘴里。“她朋友多。”
手機又震，蘇婉晴私聊我：“你死哪去了？還不回來？陸浩說想叫你來一起喝一杯，給你賠罪。定位發你了，是個男人就來。”
我看了看對面林曉曉關切的臉，回了句：“忙，不去。”
然后把手機關了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