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做完這一切，她將字條輕輕夾入蕭禮清手邊的一本兵法書里。
然后悄然離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7
次日清晨，蕭禮清被一陣涼意驚醒。
他**酸澀的眼睛，絕望地看著滿桌的賬冊，正準備起身去向父親領罪，卻無意間碰掉了那本兵法書。
一張字條飄然而落。
他疑惑地撿起，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個稚童所寫，內容卻讓他心頭一震：
“此非天災，乃人禍也。
其一，既是‘以陳換新’，則必有新糧出，陳糧入。***內，一萬石之巨量，非十車不運，非百人不搬。
其二，五千石新米應于何處存放？查倉外米鋪之糧價，可否有米鋪能低價售賣且久虧不倒？
其三，五千石陳米從何而來？尋訪是否有收霉米作為飼料的畜戶或養戶？”
這三句話，如三道驚雷，在他混沌的腦海中炸響！
他瞬間明白了什么，臉上涌上一陣狂喜。
他不再理會那些“死”賬。
而是沖出書房，第一次用世子的身份，向府里的管家下達了強硬的命令。
“立刻！徹查糧倉周邊所有車馬行之調度記錄，并審問附近所有腳夫，看這一月之內，何曾有過大規模的‘暗中轉運’？”
“還有！派人去糧倉附近所有的米鋪，就說府里要買米，給我打探他們最近三個月的米價和貨源！還需詢問米鋪有哪些畜戶或養戶專收霉米做飼料，將這些畜戶或養戶的底細給我摸清楚。”
命令一下，整個侯府都動了起來。
半天之內，結果就回報到了蕭禮清手中。
8
蕭禮清拿著三份證據，雙手都在顫抖。
他終于明白了這場偷梁換柱！
他沖進父親的書房，將所有證據和自己的推論一并呈上。
“父親請看，這是府里管家剛剛回報的。
他們查遍了糧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