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
她再也聽不下去了，猛地轉(zhuǎn)身，幾乎是踉蹌著跑出了菜市場。塑料袋里的土豆掉了一個在地上，滾出去老遠(yuǎn)，最后停在一攤污水旁邊。
小麗低頭踢了下那個土豆，對著手機(jī)撇撇嘴：“你看這素質(zhì)，土豆掉了都不知道撿，難怪只能干那行……”
她抬頭時，正好看見小愛跑遠(yuǎn)的背影，愣了一下：“哎，那不是小愛嗎？跑這么快干嘛？”
芳芳在那頭說：“你真看見了？別亂說人家壞話。”
“我亂說什么了？”小麗不樂意了，“我親眼所見，還有假？再說了，我跟你說，又沒跟別人說，怕什么？走了，我再去買點排骨。”
掛了視頻，她提著菜慢悠悠地往家走。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聲音有多大。周圍幾個攤主和買菜的人都聽見了，正對著小愛跑遠(yuǎn)的方向指指點點。
一個大媽湊到賣菜的攤位前，壓低聲音問：“剛才那姑娘說的是3棟的小愛？就是**得癌癥那個？”
攤主點點頭，撇撇嘴：“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
“造孽啊，”大媽嘆了口氣，“**要是知道了，怕是……”
這些話像蒲公英的種子，隨著風(fēng)飄向了小區(qū)的各個角落。
05
周一上班，小麗剛到辦公室，就聽見幾個同事在低聲議論。
“聽說了嗎？3棟有個女的，為了給**治病，去當(dāng)**了。”
“真的假的？這么不要臉？”
“好像是叫什么愛……聽說是她鄰居看見的。”
小麗豎著耳朵聽著，心里有點得意：看吧，我說的是真的吧。
她故意端著水杯走過去，假裝漫不經(jīng)心：“你們在說什么呢？這么熱鬧。”
一個同事壓低聲音：“小麗，你不是也住那個小區(qū)嗎？你知道這事不？”
小麗抿了口水，故作驚訝：“你們也聽說了？我也是上周才知道的，真是沒想到啊……那姑娘叫小愛，以前看著挺本分的，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添油加醋地把周末編的“親眼所見”又說了一遍，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自己當(dāng)時就站在車窗外看著似的。
同事們聽得嘖嘖稱奇。
小美坐在旁邊，臉色蒼白，握著筆的手一直在抖。
她想替小愛辯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知道，沒人會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