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教,沖著我的病來的!」
我猛地抬頭,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我沒有!」
「我從不知道你的病,我只是…… 生來便是寒髓體,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怪物!」
「那些人追殺我,殺我全家,就是為了這一身寒氣!」
謝臨霄根本不信。
他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額頭。
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纖長的睫毛有幾根。
我的心跳驟然亂了節拍,下意識往后縮。
他卻抵扣住我的腰,將我牢牢抱住。
滾燙的胸膛又一次貼著我冰涼的身子,冷熱交織,讓人渾身發麻。
「你為什么接近我?有什么陰謀,如實招來。」
他一字一頓,都在威脅。
「故意用冰冷的身體引我注意,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被他堵得啞口無言,眼淚在打轉。
謝臨霄盯著我,直勾勾的盯著我。
他貪戀這涼意帶來的舒緩。
即便滿心猜忌,也舍不得放我離開。
他松開了手,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冷淡。
「從今日起,搬去主院,做貼身服侍的丫鬟。」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隨叫隨到,不得有誤。」
他丟下一句話,起床離開了。
第二日天剛亮,我便按吩咐去主院當差。
庭院清靜,晨露未干,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藥香。
我垂著頭,仔細擦拭桌案上的每一寸木紋,不敢有半分差池。
沒過多久,院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環佩輕響,步履端莊,一看便是大家閨秀的姿態。
直到一道溫婉的身影,立在廊下,靜靜望向屋內。
是教主夫人,江映月。
她身著淺碧色衣裙,眉眼溫婉,氣質嫻靜,站在那里便如一幅工筆仕女圖。
謝臨霄恰好從內室走出。
他看到廊下的江映月,腳步微頓。
兩人目光對上,沒有半分夫妻間的親昵,卻也不見半分失禮。
江映月先輕輕屈膝,行禮端莊得體。
「教主。」
謝臨霄微微頷首,聲音平淡溫和。
「夫人怎來了。」
他們說話的語氣,客氣得像初識的友人。
有禮,有分寸。
親近,又疏遠。
「聽聞教主近日身子不適,我燉了安神湯,送來給教主。」
江映月抬手,身后侍女便捧著瓷碗上前。
她舉止優雅,言語溫婉,挑不出半分錯處。
謝臨霄沒
精彩片段
《我一介風塵女子,竟成了教主的解藥》男女主角沈少城蘇憐月,是小說寫手薄荷不涼所寫。精彩內容:我一介風塵女子,竟成了教主的解藥我是妓女,他是教主。我是寒髓妖女,他是陽亢病人。我們是天下最臟與最潔的云泥之別。可偏偏——他的燥熱只有我能解,我的寒涼只有他敢碰。更荒唐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卻求我教她怎么誘惑夫君。1「扒了她的衣服!」沈少城的嘶吼炸開在京城鬧市區。我還沒反應過來,外衣就被他的家丁狠狠扯落。衣服只剩內衣,裙擺全部扯壞,蓬頭垢面。我是蘇憐月,醉月閣最下等的妓女。可沒人知道,我這一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