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閉著,嘴巴微張。
他在發(fā)抖。
整個身體都在抖。
我走回車邊,敲了敲車窗。
他睜開眼,看見是我,立刻坐直,扯出一個笑:“忘東西了?”
“你座位上那個袋子,是什么?”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那是嘔吐袋。
他連暈車都忍不了,卻陪我在外面跑了一整天。
“沒事,就是——”
“沈硯舟。”
我打斷他,聲音很冷:“你到底在玩什么?”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藥瓶,倒出兩顆藥,干咽下去。
“沒玩什么。”
他說完,發(fā)動車子:“你上去吧,早點睡。”
我轉身走了。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我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
口袋里的紙團硌著我的腿。
我展開那張菜單背面,上面有我劃掉的字跡:“你疼不疼?”
我拿出筆,在下面寫了一行字:
“疼的話,告訴我。”
但我沒給他。
我把它折好,放回口袋。
就像他從來不說疼一樣,我也從來不敢問。
草稿箱里的我愛你
第三天早上,沈硯舟沒來敲門。
我坐在客廳等到九點,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對話框里躺著昨晚寫的那行字——“疼的話,告訴我”——我沒發(fā)出去。
我**。
我換了衣服,自己去了城南那家生煎店。排隊的時候,我看見前面有個男人的背影,穿灰色衛(wèi)衣,**壓得很低。
心跳漏了一拍。
他回頭,是一張陌生的臉。
我買了兩份生煎,打包帶回家。
推開門的瞬間,我聽見書房傳來聲音。很輕,像是什么東西掉在地上。
我走過去,門虛掩著。
沈硯舟趴在書桌上,面前攤著一張紙。他手里握著筆,正在畫什么,手抖得厲害,筆尖在紙上戳出好幾個洞。
他畫的是心臟結構圖。
很專業(yè),每一根血管、每一個腔室都標注得清清楚楚。旁邊寫著一行字:“知意適配率97%。”
我推門進去。
他聽見動靜,猛地抬頭,下意識把圖紙揉成一團,塞進嘴里。
“你干什么!”
我沖過去掰他的嘴,他死死咬著牙,紙團卡在喉嚨里,他嗆得滿臉通紅,還是不肯吐出來。
“沈硯舟你瘋了!”
我用力拍他的背,他終于咳出來,紙團掉在地上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只剩七天壽命,前夫求我別離婚》是玉簟秋涼的小說。內容精選:手術室里的離婚協(xié)議手術室休息區(qū)的門被我踹開的時候,沈硯舟正在寫手術記錄。他抬頭看我一眼,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這種眼神我太熟悉了——結婚七年,他看我的時候永遠是這個表情,不冷不熱,不遠不近。“沈醫(yī)生,簽字。”我把離婚協(xié)議拍在他面前。紙張在空氣中甩出清脆的聲響,整個休息區(qū)的護士都愣住了。陸景琛從身后摟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笑得意味深長:“沈醫(yī)生,晚棠說你不簽,我特意陪她來一趟。”沈硯舟的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