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快拿,我還要回去伺候蘇側妃呢?!?br>“蘇側妃?”我笑,“她臉還腫著么?”
丫鬟一噎。
蘇月兒那天挨了我一巴掌,臉腫了三天,據說氣得摔了好幾套茶具。
“不勞王妃費心?!毖诀邲]好氣。
“行,不費心。”我把食盒推出去,“這飯我不吃,你拿回去吧。”
“你——”
“我什么我?”我打斷她,“告訴蘇月兒,想毒死我,換個高明點的手段。這種下三濫的毒,狗都不吃?!?br>丫鬟氣得跺腳,提著食盒走了。
我趴在門縫看,等她走遠,掏出根鐵絲,在鎖眼里捅了捅。
咔噠。
鎖開了。
特種部隊必修課:開鎖。三秒開普通鎖,十秒開密碼鎖,這種老舊銅鎖,跟玩兒似的。
我溜出冷院,避開巡邏的侍衛,直奔廚房。
正是晚膳時候,廚房里熱火朝天。蘇月兒今天“心情不好”,要吃燕窩燉雪蛤,廚子們忙得團團轉。
我摸到灶臺邊,掀開燉盅看了一眼。
燕窩雪蛤,燉得晶瑩剔透,香得很。
我從懷里掏出紙包,把**撒進去,攪勻,蓋好。
然后,我溜到配菜間,找到今天要送到各院的食盒。蕭燼的食盒最好認,紫檀木的,雕著蟒紋。
我打開,四菜一湯,兩葷兩素,精致得很。
我從懷里掏出另一個小紙包——巴豆粉,昨天從茅房順的——撒在湯里,攪勻。
做完這些,我溜出廚房,回到冷院,重新鎖好門。
深藏功與名。
半個時辰后,王府炸了鍋。
先是蘇月兒吃了燕窩,昏睡不醒,太醫來看,說是中了**,但查不出誰下的。
接著是蕭燼,喝了湯,跑了七八趟茅房,拉得腿軟,太醫來看,說是巴豆過量,但同樣查不出誰干的。
蕭燼氣得摔了藥碗。
“查!給本王查!查不出來,今天當值的全杖斃!”
王府里人心惶惶。
我躺在冷院破床上,聽著外頭的動靜,笑了。
這才哪到哪。
好戲,才剛剛開始。
3 王爺,您這病,我能治
**天,蕭燼來了。
帶著一隊侍衛,踹開冷院的門,臉色鐵青,眼下烏黑,走路虛浮,一看就是拉虛脫了。
“林晚!”他咬牙切齒,“是不是你干的?”
我坐在井邊,正拿著根樹枝在地上劃拉,聞言抬頭,一臉無辜:“王爺說什么?我聽不懂。”
“少給本王裝傻!”蕭燼一把拽起我,“昨晚廚房的巴豆,蘇側妃的**,是不是你下的?!”
我眨眨眼:“王爺有證據嗎?”
蕭燼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