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兩條吃白食的狗？”
我愣了一秒，然后也笑了：“實話。”
“你帶他們來這兒干嘛？”他皺著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手里的物資，已經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特別是你囤貨的時候，太張揚了。”
“我知道。”我神色冷淡，“所以我才帶他們來這兒。”
陸九淵盯著我看了幾秒，像是在琢磨什么。
“有意思。”他掐滅煙頭，“你在釣魚。”
“對。”我沒有隱瞞，“而且魚餌已經吃下去了。”
他輕笑一聲，推開倉庫門，掃了一眼那堆物資：“這些假貨，你準備怎么處理？”
“讓它們，回到它主人手里。”我回頭看他，“陸老板，我看得出來，你一直在琢磨我這個人。我告訴你，你猜不透。因為我做的事，是為了活命，是為了活下去，讓那些前世害過我的人，付出代價。”
“前世？”陸九淵瞇起眼。
我但笑不語。
“走吧。”我轉身往回走，“陪你喝杯酒。順便給你看個好東西。”
回到樓上，我把***錄到的音頻放給他聽。
沈芙蓉和韓錚的對話從揚聲器里傳出來，一句比一句毒。
“等末世降臨，就先讓她意外感染，物資全是我們夫妻的。”
陸九淵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聽完這段，冷笑了一聲：“你選的閨蜜和男朋友，眼光真夠好的。”
“所以我才找**。”我倒了杯酒，遞給他，“前世你死得太早，這一世，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活到最后。”
他接過酒杯，卻沒喝，只是盯著琥珀色的液體，沉默了很久。
“我丑話說在前面。”他抬起眼，“我誰也不信。包括你。”
“巧了。”我碰了碰他的酒杯，“我也一樣。”
他喝完酒，起身離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你那兩個朋友，你打算什么時候下手？”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上面是直播軟件的界面。
“等病毒爆發的那一刻，我會給他們全程直播。”
陸九淵深深看我一眼。
“瘋子。”他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倒計時最后1小時。
我坐在天臺上，吹著夜里的冷風，看著城市最后一抹燈光漸漸暗淡。
手機屏幕亮起來，是沈芙蓉發來的最后一句話：“眠眠，睡了沒？外面好安靜啊，感覺**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