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和少女愉悅的哼唱聲，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在水中的模樣，心跳又開始加速。他連忙轉過身，看向遠方，不敢再想下去。
蘇嫵洗了頭發，又整理了裙擺，才開開心心地走上岸。她的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臉頰和肩頭，水珠順著發絲滴落，滑過雪白的肌膚，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仙長，你看我干凈多了吧？”蘇嫵走到他面前，笑著說道，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沈清寒看著她，喉結動了動，艱難地移開目光：“嗯，走吧。”
兩人繼續前行，蘇嫵突然想起什么，問道：“仙長，你會法術嗎？能不能教我一點？這樣我遇到壞人，也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沈清寒沉吟片刻，道：“法術需循序漸進，不可急于求成。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的護身法術，你且記好。”說著，他開始傳授她一道簡單的護身咒。
蘇嫵學得很快，雖然她的靈力與人類修士不同，是妖力，但咒語的精髓卻是相通的。她試著運轉妖力，念動咒語，一道淡淡的白光籠罩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護罩。
“成功了！仙長，我成功了！”蘇嫵興奮地跳了起來，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看著她雀躍的模樣，沈清寒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極淡的笑容。
這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瞬間驅散了他周身的清冷，讓他顯得格外溫柔。
蘇嫵看到他的笑容，不由得看呆了。她覺得，仙長笑起來真好看，比青丘的晚霞還要美。她不由得走上前，伸手想要觸碰他的臉頰，卻在快要碰到時，被沈清寒下意識地避開了。
沈清寒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低聲道：“趕路吧。”
蘇嫵有些失落，收回了手，小聲道：“哦。”她不明白，為什么仙長總是對她保持著距離。難道是因為她是妖嗎？
接下來的路程，蘇嫵安靜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嘰嘰喳喳。沈清寒察覺到她的失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是自己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