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所有人喂？"
"用得著喂完之后把碗洗得干干凈凈？"
她每問一句，親戚們就跟著點一下頭。
像唱戲的合奏。
"嫂子。"
顧瑩又開口了。
"爸的房間里，我后來找到了一包沒用完的東西。"
她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塑料袋。
里面是一些灰白色的顆粒。
"我送去化驗了。"
她把化驗單遞給顧澤。
"老鼠藥。"
顧澤的手抖了一下。
他盯著我。
"林夏，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你說，是不是你。"
我看著他。
我看著這張臉。
上一世我跪在地上求他，他一腳把我踹翻。
上一世我哭著說我沒有，他往我嘴里灌那碗剩下的湯。
這一世。
我笑了一下。
"顧澤。"
"我跟你過了七年。"
"你覺得，是嗎？"
"我不知道。"
他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
我點點頭。
"好。"
我從**上站起來。
膝蓋跪麻了，我踉蹌了一下。
沒人扶我。
我走到靈堂前，把香插上。
"爸，對不起。"
"兒媳讓您看笑話了。"
然后我轉過身，從口袋里把手機掏出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
我撥了一一零。
"喂，**，我要報案。"
"我公公昨天去世了。"
"我懷疑他是被人毒死的。"

整個靈堂安靜下來。
婆婆張著嘴，眼淚掛在臉上，沒流下去。
顧瑩抱著孩子的手緊了一下。
孩子哇地一聲哭出來。
顧澤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瘋了？"
我看著他。
"我沒瘋。"
"我只是覺得，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既然你們都說我下毒。"
"那就讓**來查。"
"查清楚。"
**來得很快。
***離這里不遠。
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警官，姓陳。
他先去看了一眼公公的遺體。
公公還停在堂屋。
按家里的意思，明天就要火化。
陳警官回來之后，看了看我。
"是您報的案？"
"是。"
"您和死者是什么關系？"
"兒媳。"
他點點頭，掏出本子。
"那個視頻，能給我看一下嗎？"
顧澤把手機遞過去。
陳警官看完，眉頭皺了一下。
"那包老鼠藥呢？"
顧瑩把那個塑料袋遞過去。
陳警官戴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