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特有的一種猛獸,站起來像人,會模仿人類的招手動作,引**過去,然后活活撕碎。
她不信,非要去。
我死活拉住她。
她很不高興,但最后還是跟著我下山了。
兩個月后,一條新聞刷屏——“大二女生哀牢山探險,意外救出被拐十三年的首富繼承人沈硯洲,兩人相戀,成功嫁入豪門!”
那個女生,叫林婉兒。
她在新聞里哭得梨花帶雨:“那天我本來不想去爬山的,但冥冥中有個聲音召喚我,我就去了。”
假的。
全部都是假的。
因為我知道真相——救出沈硯洲的人,是我。
是我那天晚上偷偷返回哀牢山,憑著對地形的熟悉,在山洞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沈硯洲。
是我一路背著他走了八個小時的山路,把他送上救護(hù)車。
是我累得虛脫,在醫(yī)院躺了三天。
可等我醒來,新聞已經(jīng)鋪天蓋地。
林婉兒穿著我的衣服,頂替了我的位置。
她當(dāng)著記者的面哭,說她如何如何相思苦,如何如何不離不棄。
沈硯洲失憶了,不認(rèn)識任何人,只記得一個模糊的輪廓——而林婉兒,恰好和我身高差不多,穿我的衣服,遮住半張臉,就冒名頂替了。
我以為她是真的在那個山洞里找到了沈硯洲。
后來才知道,她是一直跟蹤我,偷偷跟在我的后面。
等我背著他下山,她就搶在前面,對著那些救援人員喊:“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
而我,因為脫力,在半路上昏倒了。
等醒來,一切都晚了。
我去找她對質(zhì),她哭著求我別拆穿她:“晚晚,求求你了,我和硯洲已經(jīng)相愛了,你要是拆穿我,他會恨我的!”
我傻,我真的傻。
我以為她真的會愧疚。
結(jié)果呢?
她怕我哪天忍不住說出來,就策劃了那場“意外”——抱著我沖向泥頭車。
“砰——”
我的耳邊又響起那個聲音。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溫度。
手機(jī)又震動了。
“蘇晚晚!你到底來不來接我?”
我慢慢地打字:“來,當(dāng)然來?!?br>“快點快點!我等你!”
我放下手機(jī),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最方便爬山的衣服。
換上運(yùn)動鞋。
然后從抽屜里拿出那把
精彩片段
小說《閨蜜逼我去死,重生后我送她去喂人面熊》,大神“愛笑的陳小小”將林婉兒婉兒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一章 泥頭車下,我才看清她的臉“砰——”血肉橫飛。我在最后一秒聽見的,是閨蜜林婉兒那甜得發(fā)膩的笑聲。“都賴你!本來嫁入豪門的應(yīng)該是我!”泥頭車的輪胎碾過我的下半身。疼痛來得太快,快到我只來得及低頭——看見自己斷裂的脊椎,白森森的骨頭茬子戳破皮膚,像一朵詭異的白色花。我的血,噴濺在她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她還在笑。笑得很甜。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后的畫面,是林婉兒掏出手機(jī),對著我血肉模糊的身體拍照,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