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溫度。
手機又震動了。
“蘇晚晚!你到底來不來接我?”
我慢慢地打字:“來,當然來。”
“快點快點!我等你!”
我放下手機,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最方便爬山的衣服。
換上運動鞋。
然后從抽屜里拿出那把備用的小刀,別在腰間。
出門前,我對著鏡子笑了一下。
鏡子里的女孩笑得甜美,眼睛彎彎的,乖巧又無害。
就像三年前的我。
不。
已經不是了。
——
第三章 山上有人沖我招手
哀牢山的霧氣,又濃又濕。
我騎著小電驢到山腳的時候,林婉兒正站在路邊,穿著白色連衣裙,踩著小白鞋,畫著精致的妝容。
她看起來像來拍**的,不像是來爬山的。
“晚晚!”她朝我揮手,臉上笑開了花,“你終于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我停好車,走過去,上下打量她:“穿裙子爬山?”
“哎呀,拍照好看嘛!”她挽住我的手臂,“走吧走吧,我聽說哀牢山有很多野生杜鵑花,我要拍照發朋友圈。”
我和她一起往山上走。
腳下的石板路濕滑,兩邊的灌木叢里偶爾竄出一只松鼠。
林婉兒拿著手機,一路拍,一路發語音:“你們猜我在哪兒?哀牢山!好壯觀啊!”
我走在她身后,安靜得像一只貓。
走了大約四十分鐘,我們到了一個岔路口。
左邊是開發的旅游路線,有臺階,有護欄。
右邊是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通向深山里。
林婉兒站在岔路口,往右邊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眼睛突然亮了。
“晚晚!你看!”她指著半山腰,“山上有個人在沖我招手!”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霧氣里,一個模糊的黑影站在山腰上,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招手。
動作機械,僵硬,卻莫名地有種詭異的吸引力。
像極了真人在打招呼。
但我看過一次了。
我知道那是什么。
“真的耶。”我說。
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林婉兒興奮極了:“那個人是不是被困住了?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好啊。”我說。
她愣了一下,可能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爽快。
“真的嗎?你上次不是說……”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隨即又笑起來,“算了算了,走走走!”
上次。
她記得我上次說過什么。
這說明什么?
說明她也重生了。
不,不只是重生。
她帶著前世的記憶。
所以她知道那條小路上有一個山洞,山洞里住著一個被拐了十三年的首富繼承人。
所以她這次來哀牢山,不是為了旅游。
是為了“救”沈硯洲。
是為了確保自己能嫁入豪門。
我的唇角彎了彎。
那就來吧。
看看這一次,誰能笑著下山。
——
**章 林婉兒,你也重生了?
小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陡。
霧氣濃得像牛奶潑在了空氣里,三步之外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林婉兒走在我前面,走得飛快。
她的白色裙子被樹枝刮出了好幾道口子,小白鞋也沾滿了泥巴,但她渾然不覺,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
好像在尋找什么。
“婉兒。”我叫她。
“嗯?”她頭也沒回。
“你走得這么快,不怕摔跤?”
“沒事,我平衡力好。”
不,你不是平衡力好。
你是知道這條路沒有危險,因為上一次你已經走過了。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指摸著腰間的小刀。
十分鐘后,我們到了一個山洞前。
洞口被藤蔓遮住了大半,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林婉兒“發現”了。
“晚晚!這里有個山洞!”她回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我進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
說著就要往里面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里面可能有野獸,你一個人進去不安全。”
“沒事沒事,我就看一眼。”她想掙開我的手。
“要不,”我笑了笑,“我走前面?”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飛快地恢復笑臉:“哎呀不用不用,你在后面幫我照明就行。”
我懂了。
她不想讓我走在前面。
因為她怕我發現山洞里的人。
因為那個人,本來應該是我發現的。
上一次,是我先走進山洞,看到那個蜷縮在角落里的少年。
他渾身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閨蜜逼我去死,重生后我送她去喂人面熊》是作者“愛笑的陳小小”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蘇晚晚林婉兒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泥頭車下,我才看清她的臉“砰——”血肉橫飛。我在最后一秒聽見的,是閨蜜林婉兒那甜得發膩的笑聲。“都賴你!本來嫁入豪門的應該是我!”泥頭車的輪胎碾過我的下半身。疼痛來得太快,快到我只來得及低頭——看見自己斷裂的脊椎,白森森的骨頭茬子戳破皮膚,像一朵詭異的白色花。我的血,噴濺在她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她還在笑。笑得很甜。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后的畫面,是林婉兒掏出手機,對著我血肉模糊的身體拍照,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