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不是有存款嗎？先借他，回頭他還。”
“我的存款是我的。”
“你現(xiàn)在是陳家人了，分那么清干嘛？”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那你的存款呢？”
“我的錢都在投資里面，動不了。”
“那就等你動得了再說。”
他臉色變了。
“蘇念，你什么意思？嫁進陳家第一天就這態(tài)度？”
“我什么態(tài)度？”
“你這是不把我家人當(dāng)回事！”
我深呼吸。
“陳昊，我今天在婚禮上端茶倒水跑后廚，婚紗都弄臟了。你一句話沒幫我說。現(xiàn)在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讓我借錢給你小叔。你覺得這合理嗎？”
他沉默了幾秒。
“你就是小氣。”
他重新躺下，背對著我。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件沾了醬汁的婚紗。
手機響了。
是閨蜜林薇的消息：念念，你還好嗎？**打電話問我你是不是不開心。
我回：沒事，就是累了。
林薇：你要是受委屈就跟我說。你忘了你是誰了？
我看著這條消息，沒回。
我沒忘。
但我想試試，不靠那些東西，這段婚姻能不能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王麗華的電話就打來了。
“蘇念，補品買了嗎？***愛吃燕窩，別買便宜的。”
“媽，我——”
“還有，***身邊那個保姆最近請假了，你去了順便幫忙收拾一下屋子。”
電話掛了。
我看著手機，陳昊已經(jīng)出門了，說是跟朋友打球。
我一個人去了超市，買了兩盒燕窩，花了三千多。
到了陳昊奶奶家，老**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見我來，眼皮都沒抬。
“來了？廚房水池堵了，你看看。”
我放下東西，去廚房通水池。
弄了半小時，手上全是油污。
回到客廳，老**指了指茶幾。
“燕窩放那兒吧。下次買那個金絲的，這種普通的我吃不慣。”
“奶奶，這個也是金絲——”
“行了行了，我看電視呢。你把陽臺的衣服收了。”
我站在陽臺上收衣服，手機又響了。
王麗華發(fā)來一條語音：“蘇念，你公公的襯衫要手洗，別放洗衣機。”
我握著手機，陽臺上的風(fēng)吹過來，帶著樓下飯館的油煙味。
我忽然想起昨晚那條轉(zhuǎn)賬記錄。
6600萬。
我媽說，嫁妝。
可我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