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您告訴大家，您讓我出什么？”
“八萬八！當年給你的彩禮，你現在退回來！”
“彩禮？”
我笑了。
“媽，當年你們家給了八萬八彩禮，我爸媽添了十萬，一共十八萬八，全花在婚禮和嫁妝上了。”
“婚紗照、婚慶、酒席、家電、床上用品，哪樣不是我出的錢？您讓我退彩禮，是要我把婚禮吃掉的飯吐出來？還是把睡了三年的床搬走？”
人群里有人笑了。
婆婆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強詞奪理！”
“我強詞奪理？那您告訴大家，您兒子每個月的工資，是不是交給您管？三年了，我一分錢沒見過。您女兒隔三差五來借錢，五百一千，還過一次嗎？我懷孕想換個有學校的房子，差五萬，您說一分沒有，錢都是留給小姑子的。現在您女兒要出嫁，您讓我退彩禮？”
婆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您今天來我公司鬧，舉著牌子說我‘不仁不義’。那我把賬算清楚——我嫁到你們家三年，還著房貸，做著家務，伺候著您，幫襯著小姑子。到頭來，您要我退彩禮。到底是誰不仁不義？”
周圍安靜了。
然后，有人鼓起了掌。
“這位大姐，你兒媳婦說得對。彩禮是給人家姑**，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就是，自己女兒嫁不出去，怪兒媳婦？這什么邏輯？”
……
婆婆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她拉著小姑子，轉身就走。
“走！我們走！這個家，她別想回來了！”
小姑子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恨意。
我沒有說話。
領導找我談話，讓我處理好私事，不要影響工作。我點點頭。
晚上，周承安打來電話。
“清吟，你就不能低個頭嗎？”
“低什么頭？我沒錯。”
“媽就是嘴硬，你回來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過去？**在我公司樓下舉牌子，來我公司鬧。你說過去就過去？”
“她也是急了……”
“周承安，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好，我知道了。”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周承安約我見面。
我們約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他比我早到，坐在角落里，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
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