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開口，蘇文湛已經把矛頭指向她。
“**，你昨天說那些聊天記錄是在討論游戲廣告？”他翻開另一沓紙，“我查過了，你提到的那個游戲，三月才上線內測。而張小曼賬號發給對方的方案里，寫的是一月就開始籌備的‘春潮計劃’。”
他抬起頭，眼神里帶著笑意：“你連日期都沒搞清，就急著幫她說話？”
會議室里有人低聲笑了。
**面不改色：“我是說，那款游戲的廣告風格跟我們的春潮方案很像，可能是張小曼參考了那個案例。”
“參考案例需要用到公司內部的執行表？”蘇文湛把一張表格投到屏幕上，“這張表，只有項目組的人才能看到。”
張小曼臉色發白。
**沒再說話。她看著投影上的執行表，記住了上面的每一項細節。
散會后，蘇文湛叫住張小曼：“**要你下午去他辦公室一趟。”
張小曼聲音發顫：“做什么？”
“聊聊你的離職手續。”蘇文湛整理著領帶，“公司對泄密零容忍，你應該明白。”
他轉身走出會議室，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小曼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拍拍她的背，沒說話。
等人都**了，**才低聲問:“你上周三下午，確實在開會？”
“我發誓！”張小曼抬起頭，眼淚把妝都暈開了，“劉姐叫我去幫忙做會議記錄，我連電腦都沒碰一下。”
**點點頭：“你把那天的會議記錄給我看看。”
“在工位上，我找給你。”張小曼擦了擦眼淚。
兩人往市場部走。路過茶水間時，**瞥見那臺公用咖啡機。
銀色的機身，上面有個小小的液晶屏，顯示著“已使用125次”。
她停下腳步。
“怎么了？”張小曼回頭看她。
“沒事。”**收回視線，“對了，你們部門的咖啡機，是不是要刷卡才能用？”
“對，用員工卡刷一下就行。”張小曼掏出一張卡，“每次用都會記錄，HR那邊能看到誰幾點用了咖啡機。”
**眼睛亮了一下。
三點零五分，**的電話來了。
**走進總裁辦公室時，李金寶正對著電腦皺眉。他抬頭看了**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坐下。
“小蘇剛才跟我說了早上開會的事。”李金寶揉了揉太陽穴，“他說你替張小曼出頭，還編了個游戲廣告的理由？”
“不是編。”**說，“確實有款游戲，廣告風格很像。”
“那也不能證明張小曼清白了。”李金寶嘆了口氣，“技術部的數據擺在那，聊天記錄也是實錘。小蘇這次很生氣，說必須嚴肅處理。”
**沒接話。
李金寶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面前：“這是小蘇上周提交的引流方案，你看看。”
**翻開文件，掃了幾眼。
方案的開頭部分，跟她三周前從碎紙機里拼出來的內容一模一樣。連分段方式、標點符號的位置都完全重合。
但后半部分多了很多新內容，其中有一段提到了“用戶時間線邏輯”，跟張小曼之前跟她提過的一個想法很像。
**把文件合上。
“**覺得這個方案怎么樣？”她問。
“很不錯，數據支撐也很扎實。”李金寶靠在椅背上，“就是那個時間線邏輯，我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沒說話。
李金寶看著她：“小蘇說，這個方案是他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但我記得三周前，公司碎紙機里有一批廢方案被處理掉了，其中有一份，跟這個有點像。”
“您還記得內容？”
“大概記得，但沒細看。”李金寶說，“當時覺得廢掉了，就沒在意。”
**點點頭：“那批廢方案，是誰處理的？”
“好像是市場部的人。”李金寶想了想，“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起身：“**，沒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等等。”李金寶叫住她，“你對張小曼這件事，還有什么看法？”
**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給我兩天時間。”
“干什么？”
“找出真相。”
李金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你？”
“就我。”**說得很平靜。
李金寶擺擺手：“行吧，兩天。但我告訴你，如果找不到，張小曼就得走人。”
**走出總裁辦公室，直接去了市場部。
張小曼正坐在工位上發呆，桌上擺著一堆文件，都是她整理好的交接資料。
“**，我真的要走了。”她眼眶又紅了。
“別急。”**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