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

我接過來，逐字逐句地看完。

"如果蘇婉死了，顧川拿五百萬。如果蘇婉活了，她拿著我的錢和顧川雙宿**。"陸征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無論哪種結果，我和你，都是被拋棄的那個。"

茶館里的老式掛鐘敲了三下。

我把文件還給他："你想怎么做？"

"聯手。"陸征說，"我有證據，你有身份。我們一起，讓他們什么都得不到。"

**章

從茶館出來，我的腦子異常清醒。

回家的路上，我在藥店買了一瓶維生素片，又在超市買了顧川愛吃的車厘子。進門的時候，他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回來了？去哪兒了？"他頭也沒抬。

"去超市了，給你買了車厘子。"

"放冰箱吧。"

我把東西收好，走到他身邊坐下："對了，上次體檢的結果出來了嗎？"

他鎖屏的動作快了半拍："還沒，說要等三個工作日。"

"哦。"我靠在他肩膀上，"那出來了你記得告訴我。"

"當然。"他伸手攬了一下我的肩，動作敷衍而機械。

我聞到他襯衫領口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我用的那種超市開架貨，是一種更濃郁、更甜膩的味道。

當晚，我趁他洗澡的時候翻了他的手機。

密碼還是我的生日，他連這個都懶得改。

微信置頂第一個：蘇婉。

最近的聊天記錄——

蘇婉："川哥，今天透析好難受，我好想你陪著我。"

顧川："乖，再忍忍，下周就能做手術了。等你好了，我帶你去馬爾代夫。"

蘇婉："那她真的愿意嗎？"

顧川："不用她愿意，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只管養好身體。"

蘇婉："你對我真好，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當初沒選你。"

顧川："現在也不晚。等這件事了了，我就跟她離婚。"

我一條一條往上翻。

三個月的聊天記錄，每一天都有。早安晚安，噓寒問暖，撒嬌哄勸。

而我翻遍了我和他的聊天框，最近一個月，只有我單方面發出的消息：

"今晚想吃什么？"
"湯燉好了，你幾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