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務器機房的門禁權限收了，改成只有他和運維組長老葉兩個人能進。"

"老葉？"

"老葉你知道的，干了八年運維，技術是夠用，但主要是聽話。錢浩說什么他做什么，從來不問為什么。"

"那也正常，權限交接本來就該收回去。"

"可問題是，"蘇然的聲音更低了，"老葉昨天跟我說了句奇怪的話。他說他進**看了一眼，發現你清掉那些模塊之后，服務器的內存占用確實降下來了，速度也快了一點，但同時多了很多他看不懂的告警日志。"

"什么告警？"

"他說不太確定，好像是端口方面的，以前從來沒見過。他想報給錢浩，又怕錢浩嫌他大驚小怪。"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那些告警日志，我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我搭建的防御系統里，有一層叫"異常流量過濾器"。它的作用是在外部請求進入服務器之前，先過濾一遍，把可疑的訪問擋在門外。

現在過濾器沒了，那些以前被靜悄悄擋掉的東西，自然就涌進來了。

告警日志，不過是系統在說：有人在敲門，而且敲門的頻率越來越高。

以前有我在，門是鎖著的。

現在門沒了。

"微姐，你不管管嗎？"蘇然問。

"管什么？"我說，"我已經不是盛恒的員工了。那臺服務器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錢主管說了，我寫的東西是垃圾，占內存的垃圾。垃圾都清走了，剩下的事，該垃圾制造者操心嗎？"

蘇然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說得對。可我就是替你不值。"

"別替我不值。"我說，"替那臺服務器不值吧。"

掛了電話，我翻了個身，繼續看我的書。

窗外，天陰沉沉的。

**章

離開公司第五天，人事部的陳婉給我打了電話。

"林微，你的離職手續還差幾樣材料沒交齊，你明天方便來公司一趟嗎？"

"什么材料？"

"主要是你經手的項目文檔歸檔，還有一些知識產權相關的**需要你簽字。"

"行，我明天上午過去。"

第二天我到公司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看見我，眼睛瞪得老大。

"林姐？你怎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