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說，“但是有一個條件——我需要你公司的財務盡調報告，要最原始的賬目，不要加工過的。”
陳鋒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他又恢復了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言哥，這是哪的話？我陳鋒做事，向來清清白白，賬目都在那兒擺著，你要看隨時看。”
顧言點點頭：“那就把上個月這三筆款項的原始憑證給我看一下。”他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關聯公司之間的走賬，巧了，正好湊成三千萬整。”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鐘。
陳鋒的臉色微微變了，但很快又穩住：“言哥，你是不是聽了什么人的閑話？我們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了？”
顧言站起來，繞過會議桌，走到陳鋒面前，低下頭，湊近他的耳朵。
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陳鋒，你欠***的錢還上了嗎？”
陳鋒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臉上的笑容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獵物反咬一口的驚駭。
顧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直起身，笑著說：“合作的事不急，你先把賬目理清楚。我的要求很簡單——真實。”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晚上記得回家吃飯，你嫂子說想你了。”
門在身后關上。
陳鋒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
他怎么會知道***的事？
他怎么可能知道？
那三筆關聯走賬，賬目做得天衣無縫，連他們的審計師都沒發現問題，顧言是怎么發現的？
除非——
陳鋒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撞得往后滑了一米。
除非顧言手里有東西。
他抓起手機，給林婉晴發消息：“計劃要提前了，顧言可能察覺到了。”
5 反殺
3月16日，晚上七點。
顧家別墅。
林婉晴站在廚房里，圍著圍裙，正在"專心"地燉湯。她今晚表現得格外溫柔體貼，湯是顧言最喜歡的排骨蓮藕湯，還特意做了兩道他愛吃的菜。
顧言坐在餐桌邊，看著她忙進忙出的背影。
如果不知道前世發生了什么，他真的會覺得這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他想起前世臨死前林婉晴說的那句話——“我從來沒愛過你，從一開始你就是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