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地換好，衣服有點大，但整體看著還行。
秦暮雪上下打量我一眼，“把頭發打散了，別扎那種低等的髻，驚鴻都是半束半散。”
我照做。
她又扔過來一把劍。劍鞘是銀白色的，上頭鑲著幾顆靈石，***一看，劍身薄得跟紙似的，泛著冷光。霜月劍，沈驚鴻的佩劍，宗門排行第三的靈劍。
“握劍。”
我握住劍柄。
“不對。”秦暮雪走過來，掰開我的手指重新擺了一遍，“中指和無名指要緊貼劍柄，虎口對準劍脊方向，拇指壓在這里。驚鴻的握劍手勢是三指發力兩指輔助，你學不會就別吃飯。”
她的手很涼，碰到我手指的時候我打了個哆嗦。
“還有，”她退后一步，“驚鴻是左撇子。”
“什么？！”
“他從小用左手使劍。”秦暮雪面無表情，“所以你也要用左手。”
我快哭了。我是右撇子，讓我用左手握劍，那不是要我命嗎？可看著秦暮雪那張臉，我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左手就左手吧，反正我也沒資格挑。
練了一個時辰的**，我嗓子都快冒煙了。那碗藥確實有效，喝完之后嗓子熱熱的，能發出一些以前發不出的音調。我對著玉簡里沈驚鴻的聲音一遍遍模仿，從最簡單的“嗯啊”開始，到一句完整的“諸位師兄弟，有禮了”。
秦暮雪坐在旁邊聽著，時不時打斷我。
“尾音低了。”
“氣息不夠穩。”
“這句話太快了，驚鴻說話不快不慢。”
“重來。”
“重來。”
“重來。”
我不知道練了多少遍，直到她終于點了頭，說了句“勉強能聽”。
然后就是走路。
沈驚鴻走路的樣子我見過很多次。他個子高，腿長，走路的時候腰板挺直，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看著就跟畫里走出來的人似的。可我呢？小時候在村子里光腳跑慣了，走路外八字，還有點駝背，怎么看怎么不像。
秦暮雪讓我在密室里來回走了四十九遍。
“肩膀打開。”
“收腹。”
“步子邁大。”
“別晃！”
“你是沈驚鴻，不是村口的二流子！”
我咬著牙走了四十九遍，走得兩條腿發軟，后背全是汗。秦暮雪終于喊停的時候，我一**坐在地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