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愣住了。
"法醫說那是周雨彤的尸塊，但我一看——那不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臉上有一顆痣，左邊眼角這里。"老人指了指自己的眼角，"那具**的臉是完整的，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林遠的腦子里轟的一聲。
如果那不是周雨彤，那墻里的尸塊是誰？
王姐說，趙陽殺了周雨彤，然后**藏進墻里。
但如果被殺的不是周雨彤——
真正的周雨彤，在哪里？
老人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照片，遞給林遠。照片上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對著鏡頭笑。她的左邊眼角，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林遠盯著照片，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見過這張臉。
在儲物間的鏡子上，在那塊寫著"別相信她"的碎鏡子后面，他看到過一個模糊的倒影。
那個倒影的左邊眼角——
什么都沒有。
8 我是下一個
林遠回到公寓，發現門虛掩著。
他明明記得出門時鎖了門。
他握緊菜刀，推門進去。客廳里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翻動的痕跡。他走向儲物間——
儲物間的門，關著。
但他沒有關過那扇門。
他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墻壁上的洞還在，墻里的尸塊已經被**帶走了。但此刻，那個洞里——
站著一個人。
一個和林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你是誰？"林遠的聲音在發抖。
那個人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他的眼睛是空洞的，沒有任何神采，像兩個黑洞。嘴角慢慢扯開一個弧度，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咚、咚、咚。"
那個人開始敲墻。一下、兩下、三下。
然后，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和周雨彤在錄音里留下的聲音一模一樣："救救我。讓我進去。"
林遠的后背撞上了門框。他想跑，但腿已經不聽使喚。
那個人朝他走了一步。
林遠看清了他的臉——不，不是"他"。那張臉的左邊眼角，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痣呢？周雨彤的痣呢？
這張臉，是假的。
"你不是周雨彤。"林遠拼命擠出聲音，"你是趙陽。"
那個人——趙陽——停下了腳步。他的表情變了，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的目光。
"你很聰明。"他開口了。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