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搖頭："引魂符一旦激活，只有兩種結果。要么活人死，要么把符毀了。"

"符在哪里，魂就被鎖在哪里。你要是能找到那張符，燒掉就行。但如果符已經和某件器物綁定了……"

"什么器物？"

"一般是玉器。玉能養魂，最適合做引魂的媒介。"

玉器。

帝王綠手鐲。

一切都對上了。

符紙和手鐲是一套的。符鎖八字，鐲引魂魄。只要我戴上手鐲，符紙上的術法就會啟動，把我的魂魄一點點抽走，喂給死去的公公。

"姑娘，你認識的人是不是已經出事了？"趙老板看著我的臉色問。

"還沒有。"我站起來，"最后問一句，如果把符上的八字換成別人的，會怎樣？"

趙老板一愣。

"那倒霉的就是別人了。"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古玩街時，我的計劃已經成型。

婆婆要我的八字，要我戴手鐲。

那我就給她一個八字，再給她一個戴手鐲的人。

只不過，那個人不會是我。

第五章

回到陸家，剛進門就聽見客廳里傳來陸婉寧的笑聲。

"媽，你說大嫂要是知道真相，會不會嚇得連夜跑？"

我腳步一頓，躲在玄關后面。

婆婆的聲音低沉："她跑不了。八字已經給了師太，三天后祭祖，只要她把手鐲戴滿一個時辰，一切就結束了。"

"那大哥知道嗎？"

"你哥知道該知道的。他是陸家的兒子，總要為**盡孝。"

陸婉寧嗤笑一聲："大嫂也是可憐，嫁進來就是給爸當祭品的。"

"什么祭品？"婆婆語氣一厲，"那是**的福氣！你大嫂八字純陰，天生就是最好的容器。能配給**，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

福分。

她管把活人害死叫福分。

"對了媽，萬一大嫂到時候不肯戴怎么辦？"

"不用她自己戴。"婆婆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祭祖那天，你哥會幫她戴上。"

和前三世一模一樣。

陸承遠，從頭到尾都是幫兇。

我無聲退回門外，裝作剛到家的樣子重新推門進去。

"媽，我回來了。"

婆婆和陸婉寧的表情瞬間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