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萬的人拍照，他選人的標準是什么？”

“相片?！比~晚突然說。

她翻出手機里前三名死者的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瞳孔占據整個屏幕。在極度放大的畫面里，能看見瞳孔反射出的攝影師輪廓——一個模糊的、穿著深色衣服的身影。

“他在合影?！比~晚輕聲說。

周牧湊過去看，后背爬上一股寒意。確實，那些瞳孔倒影里，除了死者本人，還有一個隱約的人形輪廓。因為太模糊，之前技偵可能以為是鏡面反光，但仔細看，那輪廓保持著固定的姿勢，像是站在相機后面。

“他在每個受害者的照片里，都留下了自己的影子。”周牧說。

“這是一種標記?！比~晚抬頭，“就像獵人在獵物身上打烙印。他拍下他們，然后在照片里留下自己的印記，再一個一個殺掉。這不僅僅是**，這是……收藏。”

劉猛罵了句臟話。

周牧看了眼手表，凌晨四點五十。天快亮了，但ICU里那個人，可能看不到今天的日落。

“得找到照相館的老板。”他說。

“如果他還開著店的話。”葉晚說，“連續四個人出事，**遲早會查過來，他不跑嗎？”

“也許他覺得自己不會被發現?！?a href="/tag/zhoumu.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牧說，“也許他覺得這個游戲還能繼續?！?br>
“或者，”葉晚看向ICU的方向，“他就在附近看著。”

這句話讓走廊里的溫度驟降。

周牧走到窗邊，掀開百葉窗一條縫。醫院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幾輛夜班醫護的車。路燈在晨霧里暈開昏黃的光，遠處街道偶爾有車燈劃過。

“技偵來消息了?！?a href="/tag/liumeng.html" style="color: #1e9fff;">劉猛看著手機，臉色難看，“四家照相館的法人是四個不同的人，沒有關聯。但注冊時間都在五年內，而且——”

他頓了頓：“四家店的營業執照注冊地址，都是同一個**公司辦的。”

“**公司叫什么？”

“順利達商務咨詢有限公司?！?a href="/tag/liumeng.html" style="color: #1e9fff;">劉猛說，“地址在中山路光華大廈1708室。法人叫吳建軍，四十五歲，本地人?！?br>
“走。”周牧抓起外套。

“現在？”劉猛看了眼時間，“才五點，公司沒人?！?br>
“那就去他家?！?a href="/tag/zhoumu.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牧已經往電梯走，“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