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是我，江意涵。"
我沒說話。
她的語氣溫和極了："今天的事我都看到了，你的攀巖技術(shù)確實出乎意料。"
"不過我想跟你聊聊阿衍的事。你也知道，他心臟不好，今天被你那么一激……"
"你是在怪我？"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她聲音柔得像棉花，"我只是替阿衍擔(dān)心，畢竟我從小看著他長大。"
言下之意：我才是最了解他的人，你算什么。
我說："你了解他，那你該知道他的支架什么型號，上次復(fù)查是哪天，主治醫(yī)生姓什么。"
那邊沉默了。
"不知道？那你了解個什么。"
我掛了電話。
站在窗邊，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
我想起裴衍今天在崖頂上喘氣的樣子。
心率太快了。
他上次復(fù)查是七個月前，主治是市一院的何醫(yī)生。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身體狀況。
但那不再是我的事了。
7
接下來幾天，我安心上班，沒再理會裴衍那邊的事。
但事情沒打算放過我。
周一中午，同事在茶水間扎堆，我走進(jìn)去倒水，里面瞬間安靜了。
我拿起杯子，不動聲色。
有個實習(xí)生沒忍住，舉著手機給旁邊的人看："就是她，那個視頻里給人當(dāng)舔狗的。"
我接過她的手機。
屏幕上是一段剪輯過的視頻，配著難聽的**音樂。
畫面里的我跪在裴衍面前說"別離開我"，畫面外是哄笑聲。
瀏覽量不低。
評論區(qū)清一色地罵我沒骨氣。
我把手機還給實習(xí)生，她被我的表情嚇得往后縮了一步。
"好看嗎？"我說。
沒人答話。
我拎著杯子回工位。
下午開周會的時候，主管余姐看了我好幾眼，散會后把我叫到走廊。
"晚寧，網(wǎng)上那些東西……你要不要請幾天假避一避？"
"不用。"
"公司這邊倒是無所謂，但你那個項目下周要對接甲方，甲方那邊萬一有人刷到……"
"余姐。"我打斷她，"我工作沒出過問題。"
她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沒再說。
晚上回家，我查了視頻的來源。
發(fā)布者賬號是新注冊的，沒有其他內(nèi)容，但視頻里的拍攝角度，只有當(dāng)時在場的人才拍得到。
裴衍的朋友？
還是江意涵？
8
視頻的影響比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