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一天,用他的血緣,親手把張家送上法庭。
我開始學著照顧自己,每天按時吃飯,哪怕沒胃口,也逼著自己吃下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腹漸漸隆起,我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這個孩子——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消息很快傳到了張家耳朵里。
臘月末尾,年關將至,村里家家戶戶都在備年貨,張老大的三個兒子,趁著夜色,踹開我家的木門,強行把我拖拽到了張家老宅。
“放開我!你們干什么!”我拼命掙扎,可他們力氣太大,我根本反抗不了。
冰冷的雪落在我臉上、身上,凍得我渾身發抖。
張家老宅是二層磚房,院子圍著高高的圍墻,大門常年上鎖。
他們把我關在二樓的小房間里,窗戶焊死了鐵欄桿,門外也鎖著。
張老大的老婆走進來,雙手叉腰,輕蔑地看著我:“周粥,識相點,孩子生下來歸我們家養,對外就說是傻大的種。你老老實實待著,聽話就有好日子過;要是敢折騰,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我看著她,沒說話,只是垂著眼簾,裝作溫順麻木的樣子。
我知道,現在反抗沒用,只有隱忍,才能找到逃跑的機會。
“怎么不說話?”她伸手推了我一把,“是不是不服氣?我告訴你,你爹媽都死了,沒人能護著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搖了搖頭,小聲說:“我聽你們的,不折騰。”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叮囑看門的傻大:“看好她,別讓她跑了。”
起初,張家上下對我嚴加防備,每天都有人看守。
我按時吃飯、睡覺,從不哭鬧,也從不詢問外界的消息,甚至主動幫張母做家務。
張母見我聽話,漸漸放下了戒心,有時候還會跟我抱怨:“傻大真是個累贅,整天只會傻笑,什么活都不會干。”
我低著頭,小聲附和:“是啊,挺費心的。”
我默默觀察著張家的一切:張老大每天午后出去打牌,傍晚才回來;張母傍晚做飯,天黑后就休息;
傻大傍晚時分總會在院子里閑逛;
張老大的另外兩個兒子,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來。
我還發現,每天傍晚六點半,大門會打開清運垃圾,這是看守最松懈的時候。
四月初春,我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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