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但如果合同里有明確的計算依據和商業邏輯支撐，**也會尊重雙方的意思自治。"
"明白了。"
"念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
"幫客戶審合同，怕踩坑。"
方琳半信半疑地看著我，沒再追問。
回家后，我打開電腦，開始起草那份合同。
不，不是合同。
是陷阱。
09
一切準備就緒后，我開始物色目標客戶。
這個客戶必須滿足三個條件：第一，公司規模夠大，合同金額能撐起足夠高的違約金；第二，合作意向真實，能通過系統的"真假識別"；第三，客戶本人必須是我能信任的人。
因為這份合同，我自己也要簽。
雖然我的版本里違約金條款是"休眠"的，觸發條件設置成了幾乎不可能發生的極端情況，但我仍然需要一個配合我的客戶。
我想到了一個人。
周明遠。
我大學學長，現在經營一家中型進出口貿易公司，年營收大概兩個億。
更重要的是，他欠我一個人情。
去年他公司資金鏈差點斷裂，是我幫他牽線搭橋找到了過橋資金，救了他一命。
周一上午，我約周明遠在他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面。
"念念，什么事這么急？"
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學長，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我需要你跟我簽一份合作合同，金額五千萬。"
周明遠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五千萬？你們公司能接這么大的單子？"
"能不能接不重要。"我看著他的眼睛，"這份合同，是簽給別人看的。"
我花了二十分鐘，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當然，我沒提"系統"這種聽起來像天方夜譚的東西。
我只說林婉清有內部渠道能竊取我的客戶信息并搶單，我要設一個局讓她自投羅網。
周明遠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確定這樣做不會傷到你自己？"
"確定。我們的合同是真實的，但違約條件我設置得非常寬松，正常履行不會觸發任何問題。"
"那她那邊呢？"
"她那邊的合同，是她自己簽的。跟我無關。"
周明遠看了我一眼，把咖啡一飲而盡。
"行。什么時候簽？"
"下周三。"
"沒問題。"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念念，小心點。"
我點頭。
"放心，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三個月。"
10
周三上午，我和周明遠在公司會議室正式簽約。
五千萬的海外供應鏈合作框架協議。
合同厚達二十三頁，條款詳盡，